被压在下，下被“咬”的那感觉让他恶心，龙娶莹的声音更是刺耳，更让他恶心，她压在他上的重量更让他想吐。都是一群歹人，暴君十恶不赦，上这个龙娶莹也――

        谢呈心里正咒骂着，可是抬起看向龙娶莹那刻，咒骂声却停止了…

        她还在动着，一下，两下，但动作渐渐慢了，像是还在机械地重复一个指令，灵魂却已经不在那里了。最后她彻底停了，把他的肉棒深深坐在里，整个人坐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就像只剩下一看不见的细线，吊着她，支撑着她的上不倒，僵又无比脆弱。

        她垂着，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膛上。谢呈低下目光看向那滴泪一眼，又抬起目光。

        然后在龙娶莹一直吊着的那看不见的“细线”，终于断了。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一样倒了下去，抵在他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过后，是接踵而至的崩裂的、无可藏的哭声，崩溃无比，如同被撕裂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

        那哭声痛苦至极，谢呈看着骑在他上哭到颤抖，呼都无法上来的人。

        喜极而泣？一开始谢呈也这么以为。

        直到在那爆裂的哭声中，他发现龙娶莹似乎早就忘了下还有他这么个人，里的肉棒她也早就感受不到了。

        她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哀求着同一句话，反反复复：“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老天爷……啊啊啊啊……”

        谢呈看着她。

        这就是胜利者吗？

        但谢呈觉得胜利者不会哭得这么痛苦，他几乎也忘了她还夹着他的肉棒，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被某种巨大又无名无状的东西淹没了。

        明明她刚刚闯入王城获得了一切……

        视角回到此刻。

        谢呈看向龙娶莹。龙娶莹还在说“不可能”，说“她当时拿到了一切，怎么可能哭”，说“怎么能在他面前丢人”。谢呈没反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大概是觉得她是真的忘了。

        而龙娶莹还在挠使劲回忆，最后只憋出来句：“我真不记得我哭过。是不是你哭了，你记混了？”

        谢呈没回答。

        但其实那个答案，他也是在两年前知的，因为那个人，那个生死不明的前朝王爷……

        所以当时他大概也是不恨的，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胜利者，那样的举动，似乎不是在侵犯他，而是……她已经不知该怎么了一样，无助。

        所以，他大概是不恨的。

        ----

        而谢呈才走了没几日。

        这天，龙娶莹被董卿语扒掉子，按在上。他扬起巴掌，对着她屁就招呼。

        一下，两下，三下。

        肉被打得啪啪响，白花花的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红印。龙娶莹趴在他上，疼得直抽气，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眼眶已经红了。

        “不要……主人……别打了……”她声音发颤。

        董卿语没停。巴掌落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让她子往前一耸。肉被打得发，红得像是要渗血。她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董卿语忽然停了手。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了她间。

        两手指，没怎么，生生插进了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