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踉跄着稳住子，回看他，想问一句“怎么了”，但对上他那张写满“别废话”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龙娶莹在龙椅上，当着暴君的颅，当着满地尸骸，强上了谢呈。

        后来龙娶莹被骆方舟打倒，囚于深。谢呈的面被取下，骆方舟请来裴知?，趁着他骨骼尚未彻底定型，将当年被歪的骨相一点点复原。那张被扭曲了多年的脸终于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模样――清俊、漂亮、骨相致。再没有畸形，再没有丑陋。

        她仰着，后脑勺抵着枕，反手抓着床单，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嗯……哈……嗯啊……”已经没有力气叫得更响了，却还在不住地发抖，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董卿语的就在她视线里晃动着，那张好看的脸上全是沉迷。

        可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比去时快，比去时重。门被猛地推开，董卿语站在门口，脸色已经没了方才的兴致。他一边系着腰间的带子，一边朝屏风方向甩了一句：“起来，穿衣服。送你回客宅。”

        然后她看见了他。

        所以她对谢呈来说从来不是什么“恩人”或“解放者”。她是另一个施暴者，只不过换了副嘴脸。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传：“公子！有事禀告！”

        他改了名字，不再叫今风雪。今家已是前朝往事，那个名字埋着太多血迹和屈辱，也是因为鸟童的经历，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他选了“谢呈”二字，像是一笔勾销，又像是从来过。

        董卿语的人把她送到门口就不了，领那个转对客宅看守的下人们

        ---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了客宅的院子里。

了几口气，然后目光开始扫视殿内，像是在清点战果。

        她被推到屏风后面，一件干净的衣裳兜扔过来。龙娶莹攥着那件衣料，站在屏风后，听着外董卿语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一边往上套衣服，一边满脑子疑惑。

        可惜那时候，知与不知，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董卿语这才停下来。他撑着床抬起上，尖了嘴角沾着的痕，眉间全是被人打断的不耐烦。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上，大步出了门。脚步声穿过外间，门一开一合，院里的晨光漏进来又消失了。

        但那家仆隔了片刻，又喊了一声，语气明显比方才急了几分：“公子！是要紧事！”

        他什么也不了，什么也说不了。面罩着他的脸，铁链刚被斩断，他连逃的力气都没有。龙椅上的明黄缎子，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痕。

        龙娶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在床上，膛起伏了好一阵，才勉强动了动手指。

        而龙娶莹被囚里三年，直到很后来，她才知――自己当年在龙椅上强上的那个着鸟面的少年，就是如今站在骆方舟边、深得信任的谢呈。

        龙娶莹被董卿语整整折腾了一夜。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屋子里那黏腻的气味还没散尽，她躺在床上，浑骨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胡乱装回去的。董卿语还趴在她口，着那颗被了不知多少遍的，尖还在绕着打转，弄得她又红又，比平时胀了整整一圈，碰一下就疼。

        谢呈浑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挥刀斩断了他脚上的铁链，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拖上了龙椅。暴君的颅被她随手往地上一扔，骨碌碌到台阶下面，撞上子才停住。就在那把无数人争了一辈子的王座上，就在那满殿狼藉的尸首和血泊之间，她把他按了下去，当着暴君的颅和满地尸骸的面，把他给强上了。

        董卿语的嘴顿了一下，没搭理，又埋了回去。龙娶莹闭上眼，口起伏了几下，只想他赶紧继续、赶紧完事、赶紧结束。

        骆方舟信他，他对骆方舟也绝对忠诚，是为了报恩。如今满朝上下，唯有他能担得起文澜巨这个独一无二的职位――皇帝口谕，由他一人传。既不多问，也不多言，一个字都不会错。

        她的视线定在他上，慢悠悠地迈开步子，几步并作一个台阶，走到了他面前。先歪了歪，端详了一下他的面――那副沉重的、尖嘴的、压得他抬不起的鸟面。随后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赤的腰上。

        她觉得谢呈的屁实在翘。于是她伸手，在他屁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