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凛刚写完一大题，习惯地抬起，想借着看窗外放松一下。

木门被推开。

        看清上面的数字后，他脚步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转：“四位数？”

        “走，带你去拍外景。”

        陆佳怡眼疾手快地“滴”了付款码，“算你今天出镜的置装费，不用你掏钱。”

        陈被迫跟着往前走，余光无意间扫过那件黑衣上垂下来的吊牌。

        咖啡店落地窗内，周柯和姜凛正对着满桌的复习资料。

        陆佳怡笑着拽住他的衣袖，拉着他沿街往前走，恰好路过路对面的咖啡店。

        “是不是很奇怪？”他眉微拧，有些烦躁地扯了下领口，“这衣服太小了，勒得慌。”

        陈见她举着手机半天没动静，低扫了自己一眼。

        然而目光刚穿过玻璃，便猝不及防地定在了路对面。

        “别动！”她猛地回过神，上前一步拍开他的手，“不许扣，就这么敞着。”

        姜凛肩背裹着那件宽大衬衫，衣摆往下了几分，她抬手，无声把衣襟往上拢了拢。

        周柯也转望了一眼窗外。

        姜凛指尖攥紧手中的笔，下颌微微向内收。

        “我去洗把脸。”姜凛站起时，椅子在木地板上出一刺耳的闷响。

        几缕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冰冷的水渍顺着下颌一路进微敞的领口，将前那片薄薄的布料洇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姜凛连捧了几把冷水，重重地扑在脸上。

        她收起手机，目光极其满意地上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陈，打了个响指。

        姜凛强行收回视线，盯着眼前的物理试卷。笔尖停在卷面太久，黑色中笔洇出了一团突兀的墨渍。

        周柯走回对面椅子，弯腰落座，重新拿起那支自动铅笔，笔杆在指间缓缓转动。

        陈浑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上是一件墨绿色细针织长袖，面料轻薄贴，将他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廓完全勾勒了出来。按照陆佳怡刚才的“死命令”，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一条细冷的钛钢项链垂坠下来。

        片刻，他一只手掌缓缓收回，指尖轻轻碰了碰姜凛耳侧一缕尚未完全干透的碎发，随即垂落。

        撑住另一侧桌沿的胳膊也直起，往后退开半步。

        大概是实在不习惯这种紧绷的束缚感，陈局促地咽了下嗓子，修长颈间的结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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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陈把衣服脱下来，陆佳怡连推带拽地把他押到了收银台。

        下一瞬，他形微俯，双臂分别撑在姜凛侧的桌沿。手臂绷出利落线条，将她稳稳圈在方寸桌前，气息沉沉压落下来。

        姜凛拉开椅子坐下，前微的布料紧贴着锁骨下方，透出一丝凉意。

        洗手间内的白炽灯冷得晃眼。

        视线往下，是一条剪裁的黑色西装。高腰设计衬得双笔直修长，脚随地搭在黑色短靴上。他右手还松松垮垮地拎着旧的廓形黑衣。

        纸团被掷进垃圾桶。她抬起手，将黏在颊边的发一缕缕顺回耳后，转，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柯坐在对面，手里转动着自动铅笔。随着她落座，笔端停顿了一瞬，随后脱下衬衫，上只剩一件白色T恤，他绕过桌子，停在姜凛后，衬衫轻轻覆落，裹住她单薄的肩背。

        陆佳怡忍不住在心里倒了一口气：这期视频要是发出去，评论区估计真得疯。

        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视线缓缓抬起，直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都透着一冷意。

        口紧实的线条随着动作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