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起来：“合着我在学校名气这么大？”

        姜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迈步走到铺好的床边坐下：“我要睡了。”

        陈的手还搭在被角，刚想转，脚下不小心絆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姜凛下意识伸手去扶，陈重重压了过来。

        单薄的衣物瞬间贴紧，陈的鼻尖几乎过她的侧脸，呼的热气拂在她颈侧，清晰感受到她肩细微的起伏。

        陈的结剧烈动了一下，浑的血一脑冲上，耳红得像要滴血。他像电一样慌忙撑起子，连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抓着门框“我……我出去了！不许乱翻我东西！”

        说罢，他仓皇带上门，落荒而逃似地下楼退到客厅。

        屋内光线昏暗，姜凛慢慢在房间里踱步。柜子摆着陈少年时和的合照，书架上不少新书还裹着没撕的塑封。桌角堆叠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旁边随意放着一只锈迹斑驳的旧铁盒，盒盖松松斜扣着，看不出什么特别。

        姜凛并未留意，关了灯便躺下睡去。

        漆黑的盒底，静静躺着一张被叠得方方正正、边缘早已发白剥落的旧纸角。

        第二天清晨，客厅圆桌上飘着白汽。

        盘里叠着刚出锅的包子，旁边是两碗粘稠的小米粥。

        “快吃，一会儿就凉了。”陈坐下，顺手将剥好的水煮放进姜凛碗里。

        姜凛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僵住。久远模糊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从前母亲也总这样，把剥好的鸡放到她碗里。一块的东西堵在咙，视线骤然模糊。她撑住桌角，尽量稳住语调：“，我去趟洗手间。”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把水龙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勉强压下眼底的意。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孩子，没事吧？今天要不就别去上学了。”

        “没事的。”

        姜凛关掉水龙，仔细干脸上的水。再走出来时，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我吃饱了，先去学校。”

        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外，姜凛就听见班主任严厉的训斥声。

        “周柯！不要仗着成绩好就肆意妄为！骄兵必败，第一名不会永远是你的！”

        周柯一一丝不苟的校服，领口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米八六的形冷峭，肤色很白，发打理得整齐，浅内双嵌着墨色深邃的眼眸，和白皙肤色对比强烈。窄长的脸颊线条利落，山立，矜贵的清冷感扑面而来。

        面对训斥，他线平直，语气平静：“老师，第一名一直会是我的。”

        班主任被这句话堵得脸色难看，一抬眼正好看见姜凛，立刻拿她举例：“你看看姜凛！成绩好，人还懂得谦逊！”

        周柯转望向门口，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意味不明。

        他目光收回，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传到姜凛耳中：“老师，但现在第一是我，她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