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卻握得更緊,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沒再逗她,把腳放回溫水裏,站起
走到藤椅前。雙手撐在扶手上,俯
把人圈在藤椅與自己之間。
*
譚巧音突然軟乎乎地說了句:“妳剛來的時候,我還給妳洗過澡呢。那時候妳縮在澡盆裏,跟只濕水雞仔似的……現在倒壹點不害羞了。”
頭兩天譚巧音
阿香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壹句話,聲音很輕,氣音撲著耳廓。
譚巧音仰著臉看她,醉意蒙眬的眼裏有迷茫,有困惑,還有壹絲清醒時絕不會
出來的期待。
譚巧音的臉從微醺的粉紅,壹下變成羞惱的深紅。
阿香笑了笑,把人從藤椅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她坐在床沿,靜靜看了許久。
阿香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壹個吻。
阿香的目光順著開衩往上移,嘴角慢慢翹起來。她伸手握住那只腳踝,拇指在踝骨上輕輕摩挲:“媽咪,妳的
真好看。”
初秋忙到中秋,夜裏的拍拍停停了快壹個月。
“晚安,譚巧音。”
阿香正低頭
著她的腳心,那只腳忽然從手裏
出去,擡起來輕輕踩在了她肩上。
紅痣,落在白
膚上,格外顯眼。
指尖所及之處,
膚都泛著薄粉,
口在肚兜下微微起伏。
她擡手扇人,手腕卻綿軟無力,扇在阿香臉上像是撫摸:“妳……混賬!以下犯上的東西……”
譚巧音立刻反駁:“我喝多了!”
譚巧音旗袍的開衩
到了膝上,
出膝蓋以上白皙勻稱的肌膚,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神裏摻著不耐煩、摻著任
,還有幾分只有喝醉了才肯
出來的軟。
躺在床上,阿香就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臉貼在她後頸,安安靜靜的,什麽也不
。只在她夜裏
疼的時候,悄悄伸手給她
膝蓋。
“是媽咪教我的。”阿香往那扇在自己臉上的手蹭了蹭,嘴角禽著笑看她:“妳教我
人要坦坦蕩蕩,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
譚巧音每天回來都累得沾枕頭就睡,連煙鬥都懶得點。阿香半句沒提過拍拍的事,只每晚溫著蓮子羹在廳裏等。
譚巧音回來得晚,羹涼了就熱,熱了又涼,總等她喝完了才壹起上樓。
她擡眼望上去。
譚巧音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想把腳收回來。
譚巧音有時候醒著,也裝作沒醒,任由她抱著。
阿香慢慢地解開她的盤扣,擰了熱
巾,順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
,動作很輕很慢。
水有點熱,她足尖微微蜷起來,腳背泛出壹層淺粉。
譚巧音靠在藤椅上閉著眼,呼
慢慢平穩下來。
阿香把
巾放回盆裏,重新擰幹,接著往下
:“我長大了。”
中秋過後,生意慢慢閑下來。
阿香輕聲問:“媽咪。妳在雨裏吻我的時候,在想什麽?”
譚巧音抿著
,握緊了藤椅扶手。
阿香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耳廓:“妳剛說我是妳的寶貝女兒。那寶貝女兒現在想幫媽咪
,可以嗎?”
她醉醺醺地呢喃:“我的親女兒,不
走到哪兒,都是媽媽的乖寶寶。”
阿香離她很近,
快要貼上:“妳剛剛在街上,回吻我了。不是沒反應過來,不是本能。是妳自己想的,對不對?”
譚巧音呼
平穩,已然熟睡。
“喝醉了,才敢
平時不敢
的事。”阿香歪著頭看她,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領口的盤扣,“平時端著長輩架子,不肯認,對吧?”
譚巧音閉上眼偏過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過了壹陣,譚巧音才微微點了壹下頭。
譚巧音歪了歪腦袋,伸出雙臂勾住她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