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巧音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那點氣早就散了，只剩下軟乎乎的無奈。

微歪頭，氣息掃過譚巧音的角：“可是媽咪，本能不只是咬手哦。”

        “發噏風！下去！”譚巧音繃緊下巴，厲聲說：“我看妳是真的瘋魔了，尊卑都分不清了！”

        “真的？”阿香擡眼看她，目光盈盈。

        阿香還保持不動。

        在尖相觸的瞬間，她不受控制地仰頭，嚨裏溢出壹聲細微的悶哼。直到快要不過氣，阿香才微微退開壹點。

        阿香埋在她的頸窩裏，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指尖悄悄蹭過自己眼下蹭淡的炭灰。

        阿香松開牙，尖在咬過的地方輕輕了壹圈，才擡頭看她。

        不等譚巧音反應，她再次覆上。這壹次不再是淺嘗辄止。她尖輕輕頂開齒關，壹點點探進去。

        譚巧音走到床邊，沈默了壹會兒，低聲說：“轉過來。”

        推開門，阿香還沒睡，側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縮著。

        最後壹個字沒說完，就被阿香擡手按住後頸，吻了上來。

        她看著阿香青黑的眼圈，默默收拾碗筷的背影，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著。

        油燈昏黃的光裏，譚巧音眼尾绯紅，嘴腫得水潤，呼又急又亂。中衣的領口松了兩顆盤扣，鎖骨陷出淺淺的窩，膚泛著薄紅。

        譚巧音起初還僵著，慢慢就軟了下來，手指攥著她的衣襟，無意識地仰頭迎合，嚨裏溢出細碎的悶哼。直到兩人都不過氣，阿香才退開些許。

        “還好。”阿香扒了口飯，聲音淡淡的：“就是晚上睡不著，白天容易困。”

        “不知爲什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合不上眼。”阿香淡淡地說。

        那夜之後，譚巧音開始躲。

        “孩子想要的緩解，還可以更多。妳早就想好了吧？”

        她每晚坐在天井算賬，同壹頁賬本翻來覆去地看，算盤撥得霹啪響，賬目卻頻頻出錯。白天也總走神，往日幹脆利落的談吐時不時卡頓。

        “我讓妳轉過來，聾了？”她又說了壹遍，語氣軟了些，沒那麽凶了。

        譚巧音別開臉，頰邊燒著愠紅。過了老久，才憋出壹句：“少得意。快睡覺，明天遲到了看我怎麽收拾妳。”

        “媽咪，妳是我的。”

        “怎麽會睡不著。”譚巧音皺眉，睡眠不足的應該是她才是。

        “好多了。”阿香低笑壹聲，埋進她頸窩。她住那片細膩的膚了壹下，牙齒輕輕咬了咬。

        夜裏她坐在藤椅上，握著煙鬥。天井的玉蘭花落了壹地，香氣飄過來，混著煙草味，亂得人心煩。

        “以後……不躲了。每晚給妳拍拍。”她語氣有些不自在。

        阿香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角：“媽咪，妳剛才還回吻我，妳別騙自己了。”

        總要等到長廊徹底安靜，估摸著阿香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上樓。推開門，看見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穩，她才松口氣，悄悄掀開被子躺進去。

        “咬妳是本能。”阿香低下頭，嘴輕輕碰了碰她的，壹觸即分。

        她指尖懸在半空頓了頓，終是落下去，拇指蹭掉她眼尾的濕意，別過臉悶聲說：“……沒說不情願。”

        “少胡思亂想，我看妳是閑的。”譚巧音繃著臉。

        只是開始不時打著哈欠，垂著眼，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晚飯時，譚巧音終于忍不住開口：“最近怎麽魂不守舍的？上堂有沒有打瞌睡？”

        “親妳，也是本能。”

        她微微著，眼神迷離地看著阿香，啞聲問：“……緩解了嗎？”

        她歎了口氣，放下煙鬥，起上了樓。

        “輕點……”譚巧音渾壹顫，聲音軟得壹塌糊塗。

        她聲音發顫：“淩見香！妳真是反骨到骨子裏了！我白養妳這麽多年！”

        譚巧音渾僵住，手指猛地收緊，抓皺了下的床單。她想推，手掌抵在阿香肩上，卻沒使出半分力氣。滿腦子“荒唐”“有悖倫常”“以下犯上”幾個詞撞來撞去。

        阿香這才慢慢翻過。眼眶發紅，睫濕濕的，像偷偷哭過。

        “沒事。”阿香笑了笑：“多熬陣子，總能習慣的。”

        譚巧音猛地翻過，肩膀還微微發抖：“睡覺，再敢亂來半分，我立刻把妳趕出去，永遠別再進這個家門。”

        這樣繼續了好幾天，阿香沒說什麽。

        譚巧音偏過頭，口劇烈起伏，眼尾紅得快要滴血

        譚巧音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真……”

        “是拍……”她試圖解釋。可阿香沒放過她，扣著她的腰往懷裏帶，尖纏上她，輾轉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