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巧音見狀連忙把她拉起來透氣,告誡她泡溫泉要適可而止,阿香只壹味點頭。
她翻了個
,閉上眼。
譚巧音推開兩扇窗戶,壹指大門口貼著的停水告示:“發雞盲呀,雞公福、補鞋發。不識字羊,妳們壹個二個都不交水費,以後日日停水。”
阿香仰頭從水裏出來,發梢滴著水,眼神發直。腦子裏全是方才看見的旖旎,揮之不去。
譚巧音睜開眼,看見阿香還杵在池邊,笑了壹聲:“妳打算穿著衣服泡?”
溫泉室裏水汽氤氲,混著皂角和淡淡的脂粉香。
水很清,光從高窗上打下來照在水面上,把水底的壹切都襯得清晰起來。女人的腰比阿香想的細,
子比穿旗袍時看著的還要軟。
她把新裙子脫下抱在懷裏,鼻尖蹭過領口的白蘭繡線。
譚巧音靠近,伸手
她的耳朵:“耳朵都紅了。”
她躺在床上,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額頭。那裏還留著壹點軟乎乎的溫度。
阿香臉壹熱,慌忙解扣子。盤扣又小又密,她指尖發顫,解了半天才解開。藍布衫
下來,她快步踏進水裏,縮到池子角落,隔著蒙蒙的水汽,目光往譚巧音那邊飄。
她忽然想起很多人說的那句“她可漂亮了”。哪止是漂亮,簡直讓她挪不開眼。
剛剛那句,是她藏了兩年的真心話。
罵完回頭,語氣軟下來:“走,帶妳去昌盛路泡溫泉。早訂好的,我們出去過生日。”
水珠從她脖頸壹路
下去,在交彙處彙成壹滴,又順著弧度
進更深的陰影裏。
阿香動作壹顫,慌忙把半張臉埋進水裏,咕魯咕魯吐泡泡。我自己的媽媽,我就看——怎麽呢?
“行了,別憋壞了。”譚巧音輕輕勾了下她的耳垂。
“沒大沒小。”譚巧音彈了彈煙灰,“小孩子家,懂什麽壹直。”
“我懂。”阿香擡頭看她。
好想,和媽咪睡在同壹張床上。
就像賬本上的數字,字帖上的大字,壹天添壹筆,不知不覺,就滿了。
“妳不信我。”
“看夠了?”
“媽咪好不好看?”
那天夜裏,阿香有失眠了。
“是有點燙。”她皺了皺眉,“別泡太久,頭暈就說。”
譚巧音忽然睜眼,阿香猛地別過頭,假裝去摸池邊的
巾。
“信,信極了。”
好想天天都能看見。
阿香站在池邊,手指攥著領口最上面那顆盤扣。
當天下午,西關大院停水了。窗外租客們朝著騎樓二樓的窗戶大喊:“包租婆,點解霎時間沒水呢。”
溫熱的觸感停在額頭上,兩團柔軟近在咫尺,幾乎碰到她的鼻子。阿香看著這
旖旎,呼
壹下子亂了。
口像揣了團火,燒得她頭暈目眩。
凳坐在她腳邊,聽著巷口飄來的粵曲,忽然開口:“譚巧音,我會壹直陪著妳。”
譚巧音看她半天沒動靜,湊過來,手掌貼上她的額頭:“香兒,怎麽臉這麽紅?水太燙?”
譚巧音伸手
了
她的下巴:“好,妳最肋。”
好想。
她攥緊了枕頭。
阿香哼了壹聲,站起
回了房。
譚巧音背對著她褪去衣衫,
進池子裏,靠在池
上,胳膊搭在石沿,閉著眼,整個人都松下來。熱水漫到
口,鎖骨
在外面,被熱氣蒸得泛著粉。
那兩片柔軟被水托著微微上浮,隨著呼
輕輕晃動,輪廓在粼粼水光下時深時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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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全是水汽裏的
影,鎖骨上的水珠,突然闖入的柔軟,還有額頭上那壹下輕碰。
阿香剛要開口,嘩啦壹聲,譚巧音突然在水裏跪直了,阿香坐在那,目光堪堪到女人
口。譚巧音往她傾了傾
,用嘴
碰了碰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