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石室，白钰的躯抖得像筛糠一般，她死死盯着石床两侧一对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眼神中盛满了近乎溢出的恐惧。

        半年前，她的两个姐姐得知自己被付生擒拿为后，便在半山腰截杀付生，原本以为能凭着合击之术将这人类小子撕碎。

        他猛地一脚踩在白钰那只曾经在他怀里乱蹬的玉足上，用力碾了碾，听着骨骼发出的轻微挫动声，神色狰狞。

        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钰上。

        只因七年前，师傅那个被称为“纸人大宗师”的小师叔在争夺掌门之位时，曾把师傅打得像条丧家之犬。

        付生想起那一幕，心中的恨意愈发癫狂。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出咯咯的空笑声，无数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口薄而出，像千万条剧毒的须，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颈和四肢。

        付生自顾自地收拾着石室里的残本，压抑的委屈涌上心。

        纸人，是师傅接宗门后严令禁止的“邪术”。

        “若不是你当初动了歪心思，老子怎么会把你带上山？若不把你带上山，老东西又怎么会抓到借口发难？这一切，都是你这狐狸欠我的！”

        可谁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着拍了拍这两个毫无生气的纸人。

        “要是小师叔是掌门，我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白钰见状，竟下意识地凑了上来。

        “你给我听好了，狐狸。老子就算现在没了伏龙山作靠山，你是我的妖，我的玩物，别给老子动什么歪心思。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都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下。你要是再敢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样给谁看，我就把你全的和你的那对短命姐妹一样一寸寸扒下来，再把你那对晃眼的子割下来喂野狗，听懂了吗！”

        那一夜，两个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着白钰的嘴。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肉汤。

        他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面对宗门的绝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边收拾，一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低声抽泣。

        “家……知错了……求主人别抛下家，白钰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工……”

        白钰柔弱的撞在坚的棱角上，疼得直打哆嗦，却只能咬着牙，卑微地爬到付生脚边，用那红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布鞋，颤声求饶：

        他不仅夜夜蹂躏享用她的子，更是在合欢时利用偷学师傅珍藏的《元阳功》夺取她的妖元，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种长久的折磨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除了眼前这个恶魔，她已无可去

        若不是师傅那老东西能说会讨了师祖欢心，这掌门位子哪轮得到他？

金索，将白钰生生擒下。

        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出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姐的侧。

        那位落魄离山的小师叔极喜欢付生，可能也是不希望纸人一脉消失在伏龙山，便将这阴损却霸的纸人秘术全传给了他。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

        这种从肉到灵魂的摧毁，让白钰在极度的恨意中竟滋生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已经习惯了他下的一条狗。

        说罢，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石阶上。

        大姐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穿了膛。

        既然她想他的阳气，那他就要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

        他弯下腰，死死揪住白钰的发，强迫她看向远云雾缭绕的山上。

        付生则是满是喜欢的看着这对纸人。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姐姐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姐姐的上肆意蹂躏。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姐的一截狐尾齐切断。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入血肉，顺着伤口一划，伴随着令人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为了炼制这对纸人耗费了付生数年的心血，这对纸人是付生最大的秘密，更是白钰永世无法挣脱的梦魇。

        付生领着白钰，在那隐秘的山前停下。随着他单手掐诀，覆盖在口的藤蔓如活物般向两侧退去。

        “主人……”

        付生此时没有理会白钰在想什么，而是看着眼前凌乱的山无比的怅然。

        付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贱的美艳狐妖，心底那份被宗门抛弃的耻辱感才稍微得到了一丝补偿。

        他没有杀她，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将她炼成了只能维持人的妖。

        白钰亲眼看着二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紧，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后竟像拧麻花一样，将二姐的骨寸寸绞碎，温热的狐血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