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窗框得厉害，肉一起一伏。

        中午，雨更细了。

        “好。在我这儿？”

        她把手探进腰，指尖碰到一片黏，小里空着，两手指进去，又细又短，越抠越。

        祝天凡能找程，她就不能找别的野男人吗？

        窗外灰光里，她把透的内扯下来，攥在手里，脑子里全是昨夜草棚里的画面。

        “……有。”

        她需要更大的。

        林雪双表面点，线压得很平。手指在杯上摩挲：

        内已经透，贴在心，一动就扯出丝。床单也洇出一小块深色。

        “嗯。”

        ……

        高挑子一进门，屋里像窄了一圈：圆翘的屁、衣服下隐约的腰线。

        林雪双站在桌边，咙动了动。下意识并紧。

        春梦里的肉棒还在她里用力抽插着。

        口随着急起伏，夹紧又松开，腰在床上轻轻扭。

        那气味像一夜没散干净的腥味，又像雨里的泥。

        两人贴得很紧，李秀秀高大的子几乎把瘦弱的伍登科半圈在怀里，脯挤着他的肩。

        “今晚再试一次。”李秀秀声音黏腻了起来，又哄又诱，往前倾，“这次换个法子。你出面，给他下药。我在旁边捉。真药，我找人要的，肯定成。一定能送他进去。上次假货害得我……咳，总之这次稳。”

        “你满面春风，小腹鼓着，眼睛看他时得能滴水。还装计划失败。你找真药，是为了把他送进去，还是为了把我也送上去？”

        可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夜里那团火把她烧得受不了。

        “晚上见……”她对着玻璃哈出一口气，雾散了。手指上全是自己的黏，她看了很久，终于进嘴里，是咸的。

        李秀秀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温热，指尖还带着一点的腥味，还带点甜。

        她把内凑到鼻尖，一味冲进鼻子，想起李秀秀那条白色火辣的、沾满的内，小里又冒出一热。

        李秀秀来客。

        林雪双端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碰，很凉。水光里映出自己睫。心忽然撞到咙口，她压了压，才应：

        她咬着下坐起来。

        林雪双点，声音稳：“没事，下午再继续。台风小了，他更难抓把柄，慢慢来。”

        林雪双一眼看见她小腹微鼓，走路时浪轻轻着，心里又酸又难受。

        门一响，李秀秀挽着伍登科进来。

        程能浪叫，她也能。

        ……

        “计划失败了。”李秀秀坐下来，自己又倒了半杯，语气平，像在说谁家屋漏了，“人没送进去。药不行，或者时机不对……总之没成。我还得想办法。”

        “坐。”林雪双给她倒水，交叠，装镇定。

        “在你这儿。安全。你准备好杯子就行，药我带着。人来了你就装没事，聊两句，喝水，晕倒。剩下的我来。”

        李秀秀侧，用形悄声：“这是为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垂下，闷闷地。雨声里，她能听见自己心声。

在梦里哭着求插，终于被整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弹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细雨，把三手指又一次伸进已经的小里，抠到自己发抖，但仍旧空虚。

        “别怕。有姐在。”

        手指加到三，仍填不满。

        “他？”李秀秀笑了一下，眼尾媚得不像队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算了。他起不了疑。你只要喝下去。”

        门关上后，林雪双坐在原，小又了一点。

        李秀秀凑近一点，压低声，眼里却亮：“今晚有空吗？”

        林雪双鼻尖一动，又了。

        窗外小雨沙沙声。

        “他会不会起疑？”

        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光，眼尾媚光还在。

        她猛地睁眼。

        伍登科的手大大方方按在她圆翘的上，五指陷进肉里，掌心甚至往沟里探了一点。

        晚上，小雨还没停。

        她在心里冷笑：“送他坐牢是假。送是真的吧，秀秀姐。”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把呻压碎，高浅得可怜，像本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