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

        话虽如此，白柊还是很照顾她的，揽着她的腰将她放下桌子，动作利落地拣走碗筷，抹布完后又用酒巾了两遍，“要继续吗？”

        于是纪守和点。

        她低着，像鸵鸟把埋进沙子。

        她今天特地穿了裙子，一条她很喜欢的，一次都没穿过的裙子。

        纪守和纪守和，你撞大运了，你可以留下，可以留在冬冬边，哪怕不爱。

        纪守和看着女人消失在拐角，先是听见水声，然后是手纸被拽出来时摩产生的糙声响。

        “放松一点。”女人左手轻轻压着纪守和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很干净，指甲也很干净，对不对？”

        “我继续了？”白柊的一只手覆盖在纪守和的手背上，她应激般哆嗦一下，想要抽手，却被按住，“你自己脱，还是

        白柊双手压着浴巾的边缘，防止它因为纪守和的挪蹭跟着跑动，等纪守和动作停下后，她安抚地拍了拍她在外面的大，“等我一下。”

        的白炽灯烤得人心慌，纪守和想要退后，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你看看人家都收拾得这么干净了。

        这个高度太尴尬了，她刚好能和白柊对视，所以她一直低着，最开始看着的是地上的瓷砖，现在看着的是被推到腰间的长裙。

        “没关系的，冬冬。”

        没关系的，纪守和，你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能被使用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况且对方是冬冬。

        “那要试试其他的吗？”

        白柊拿来一块浴巾，对折一下铺在桌子上，又拿来一个蓝色盒子和护手霜包装一样的东西并排在浴巾旁。

        手肘开始打弯，搭在桌边的手指也开始颤动。

        哄孩子一样的语气。

        很漂亮的笑容，她在冲我笑。说一点都不怕那是假的，可事到如今说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还像上次一样趴着吗，或者也可以转过来，都可以。”

在耳后的发。好，半边在餐桌上。

        “在害怕吗？”白柊一边用很的纸从手腕到指尖，一边笑着看向纪守和。

        纪守和出选择，继续。一分出于讨好，一分出于渴望。

        不对，不对，脑中响起尖锐而甜美的警报，刚才冬冬说的是休息，而不是分开。

        “会和上次不太一样，我会进去，真的没关系吗？”

        冬冬的手还带着点的气息，被冷水冲洗过后尚未回，放在面前能闻到明显的香皂味。很好闻，纪守和向前探了探，想要仔细分辨这属于哪种植物的香气。

        女人的中指在纪守和的鼻尖上点了一下，冰凉的，轻巧的，手指在碰产生的瞬间翩翩飞离。纪守和下意识地后退，缩回脖子，低着眨眼。从鼻尖开始蔓延，耳朵又热起来，两条手臂上铺满了一层鸡疙瘩。她的呼开始用力，吐气时腔有轻微的被挤压感。

        “不害怕吗？”白柊双臂抱。纪守和快要被这双眼睛刺穿，她双手反握在桌子边缘，烧了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即使是经历过那样的夜晚，白柊依旧愿意询问自己的想法，这是否意味着她没有被对方厌弃以至推开？

        “那面对我吧，你自己能看到，不会太紧张。”白柊替她了决定，一只手压着桌子上的浴巾，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让她坐好，“这个姿势舒服吗，还需要再调整一下吗？”

        纪守和觉得白柊有些咄咄人了，为什么要问这么详细呢？

        “还像上次一样？”

        “或者，我们可以一起看会电视，然后休息。”

        “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白柊的声音依旧是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像手下平整的桌面，或许现在她再次逃跑女人也只会安静地整理房间，然后上床睡觉。像吃蓝莓那晚一样。

        纪守和扭扭地不出选择，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我不知”。

        她不知如何反应，耳边的声音促她快点出选择，只想逃跑。她缩起肩膀，试图沉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