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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点！”

        他一挥手，对旁边的壮汉吩咐：“去，把他们俩的包袱给我翻干净。”

        他的护主心切，换来的却是贝格曼的嘲讽。

        格里菲斯的额被踩得紧贴地面，可他连一声哼都没有发出。

        贝格曼的影从壮汉们的隙间慢慢走出。他上的衣服比上次见面破旧了不少，袖口磨出了边，衣摆上还打着几个不太齐整的补丁。

        “如果她拿不出钱，你今天就可以重新回到隶市场上去。”

        更醒目的是他的左眼，此刻被一只糙的黑色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眼罩边缘出一截狰狞的疤痕。

        他俯，目光狰狞可怖，死死盯着梅：“希尔德，你以为区区钱财就能抵消你带给我的所有痛苦？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残名裂一无所有！”

        “贝格曼！我能让那个方值五千银币，甚至更多。如果你杀了我或者弄瞎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贝格曼蹲下，从腰侧出小刀，刀尖缓缓抬起来对准了梅的左眼。

        “你害我丢了一只眼睛，那我剜你一只，不过分吧？”

        贝格曼闻言，大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她没想到贝格曼居然能追到莫丁来，更没想到他还能找到自己。

        他咬牙切齿：“我不仅没还上追责款，还被公会彻底除名了。那些魔药全是假的，买家追着我打，我一只眼睛就是被他们废掉的！”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有的抱住格里菲斯的腰，有的拽住他的手臂，他奋力挣扎着，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人从背后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膝弯，整个人跪倒在地。

        “那些钱是格里菲斯打工挣来的！和我没关系！你们不能拿他的东西！”

重重砸在地面再难起。

        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直起，目光扫过一旁的格里菲斯。格里菲斯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脖颈青暴起，眼神满是暴戾与急切，嘶吼出声：“不准伤害我的主人！”

        梅的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她攥紧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狠狠的瞪着他。

        “卑贱的萨提隶，你也开口？安分趴着！让你的女主人乖乖把欠我的债还清，我还能饶你们一条命。”

        梅被他扯得生疼：“贝格曼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时我也是走投无路才……”

        糙的麻绳迅速捆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格里菲斯被暴地拖到一旁的角落。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第二次？”

        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格里菲斯！”梅挣扎着想起，却被边的壮汉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可对方的人太多了。

        “对不起？”贝格曼猛地松开她的发，冷笑，“歉有用的话，我还要追着你跑这么远什么？”

        他们暴地翻找着，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扒拉出来，格里菲斯攒了好一阵子的那一小袋银币、几瓶成色较好的成品魔药、还有梅的一些零碎小物件。

        “住手！”梅看见那袋银币被贝格曼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更着急了。

        贝格曼把银币袋揣进自己怀里，嗤了一声：“他是你的狗，他的东西，自然也是用来抵债的东西！”

        “当初你拿一堆亮晶晶的破瓶子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嗯？”

        “希尔德，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他走到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阴狠的笑。

        贝格曼啐了一口，抬脚踩在格里菲斯的上，靴底碾过他的脸颊。

        几个壮汉立刻上去，把格里菲斯扛着的两个包袱扯开，里面的衣物、干粮、药瓶散落一地。

        看着向来温柔谦卑、事事迁就她的格里菲斯被如此折辱践踏，梅心又急又气，怒火与愧疚彻底交织。

        贝格曼蹲下，伸出糙的手一把拽住她的发，迫使她仰起脸。他的呼重而灼热，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子压了许久的怒火。

        “我还债！我欠你的都尽数偿还！我这里有一份净化魔药的独家方，价值千金，足够以抵清我所有亏欠，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