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已了。玻璃那边，三叔公已经分开绮彤的双，埋下去，发出「呲熘呲熘」的舐声。绮彤咬着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却不由自主地起迎合，完全沉浸在偷情的紧张与快感中，丝毫没察觉镜子后的眼睛。

        许研的唿渐渐乱了，她解开浴袍，跨坐在我上，握住我的，缓缓坐下。我们面对着玻璃，一边，一边看。她动作很慢，像故意拖长时间，让每一次起伏都与玻璃那边的节奏同步。

        玻璃里，三叔公进入绮彤，从后面大力抽送，撞击声清脆响亮。绮彤哭喊着「爸……太深了……」，却往后，以为这是只有他们俩的秘密。玻璃这边，许研跟着那节奏扭动腰肢，息着在我耳边说：「听……她叫得多浪……你老婆……被你三叔公干得……多爽……她还以为没人知……」

        我低吼着得更深，眼睛却离不开玻璃后的画面。绮彤这时被三叔公翻过，骑在他上，主动上下起伏，长髮散乱，前的丰满剧烈晃动，像完全放纵的女人，沉浸在禁忌的偷情里，浑然不觉丈夫就在镜子后注视着这一切。

        我们这边的息、撞击声，与那边的哭喊、低吼，隔着一层玻璃，却又近得像在同一个空间。

        当绮彤和三叔公同时达到高时，许研也跟着颤抖着来了，我紧随其后，释放在她内。

        事后，许研靠在我肩上，低声说：「他们永远不会知，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偷情，还一边……自己。」

        我看着玻璃后，绮彤在三叔公怀里，满汗水和华，眼神迷离，三叔公亲吻她的额，满意地笑，两人都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而我，藏在黑暗里，像一个永远的偷窥者。

        这场游戏，越来越疯狂。

        而他们，依然蒙在鼓里。

        第87章

        夜已深，庄园里静得只能听见远的虫鸣。我一个人坐在暗室的椅上，许研已经离开，她说有个电话要理，留下我独自面对玻璃后的那一幕。

        绮彤和三叔公已经睡了。她蜷缩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膛，长髮散乱地覆在两人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床灯还亮着，黄的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和锁骨上，间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三叔公的手还搭在她腰上，睡得沉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们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以为镜子只是镜子，以为隔的我和许研早已入睡。

        而我，就坐在这里，离他们不到两米，却像一个永远的幽灵。

        我该恨他们吗？

        恨绮彤，为什么她一次次背叛我，却又在高时哭得那么真？恨三叔公，为什么他可以用那么鲁的方式佔有我老婆，却让她心甘情愿地叫他「爸」？

        可我恨不起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亲手放纵出来的。

        从第一次发现监控里的画面，到后来默许、推波助澜，甚至主动要求许研制造机会，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现在的位置。我本可以戳破一切，本可以把三叔公赶走，本可以拉着绮彤去看心理医生。可我没有。

        因为我爱这种感觉。

        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征服时那种失控的模样，爱听她哭喊「爸……要死了……」时的声音，爱那种嫉妒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却又让下得发疼的矛盾。

        我变态，我知。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无奈的丈夫。可现在我明白，我比谁都沉沦。我不仅仅是看，我还需要许研在旁边陪我一起看，一起，一起在他们的息声中达到高。那种感觉，像毒品，像深渊，我明知再走下去会粉碎骨，却停不下来。

        我看着玻璃后的绮彤，她睡得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那是满足后的笑，是被彻底填满后的笑。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可现在，她在别的男人怀里，也能笑成这样。

        心里的刀又转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这痛里，还夹杂着兴奋。

        我问自己：如果明天一切结束，三叔公离开，绮彤彻底断了，我们回到从前的夫妻生活，我会快乐吗？

        答案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