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我不知该怎么出牌。

        我咙发干：“你为什么告诉我？”

        “三週前，他终于摊牌了——说如果我不允许他继续跟你老婆往来，他就再也不碰我。还说，我要是敢把当初的视频曝光，他就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被男人满足。”

        许研抬看我：“他们俩都还以为这事瞒得天衣无。你老婆以为我不知，三叔公也以为我被蒙在鼓里。只有我一个人知全真相。”

        她以为瞒着我，也瞒着三叔公，实际上只有许研看着这场闹剧。

        而现在，我成了第四个知真相的人。

        我没开灯，装睡，却透过半睁的眼睛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脖子上有一明显的吻痕，被髮遮了大半，却还是了出来。她的双并拢时微微颤抖，走路时也有些内八，像极了每次被三叔公狠狠折腾后的模样。

        她把菸掐灭，声音冷了下来：“我不会戳破他们，也不会再威胁你。但你得知，这事已经收不住了。除非你亲手结束，否则……他们会继续偷下去。”

        我表面上信了，心里却总有刺。许研答应保密，我也没再收到任何威胁，可我偶尔还是会半夜醒来，盯着手机发呆。那种突然断掉的刺激，像戒毒一样让人难受，却又不得不忍。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我要不要戳破？

        许研开始不定时地给我发视频。

        画面是她的别墅主卧，监控角度拍得清清楚楚——妻子赤着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高高翘起。三叔公跪在她后，那黝黑长的巨物正一下下深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透明的蜜。妻子咬着枕，满脸泪水，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似哭似笑的呻。

        门关上后，我坐在包间里，脑子里反覆播放着刚才的视频。

        许研站起，整理外套：“因为我不想一个人扛这个屈辱。既然我输了，至少让你也清楚，你那个‘听话’的老婆，其实从来没断过。”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那个週五晚上。

        第一次是某个週二深夜，我正躺

        戳破了，家就碎了。

        我握紧方向盘，手指发白。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来得很快，穿着职业套装，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她坐下后，没等我开口，就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点开一个视频。

        许研关掉画面，点了支菸，声音低沉：“我以为我赢了，结果还是输得一塌煳涂。”

        不戳破，我就得继续装瞎，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下一次次沉沦。

三叔公搬去了许研的别墅，妻子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陪女儿讲故事，週末还会拉着我去商场逛街。我们的夫妻生活也试着回归正常——虽然频率不高，但每次她都会很合，尽力迎合我，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已经把过去彻底埋葬了。

        妻子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加班到很晚，让我先睡。我点应了，哄女儿睡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凌晨一点多，门锁轻轻响了，妻子蹑手蹑脚进门，直奔浴室。水声响了半小时，她出来时穿着睡袍，髮漉漉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红。

        妻子昨晚回来时那满足又愧疚的表情、脖子上的吻痕、走路时的异样……一切都对上了。

        视频日期就是昨晚。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立刻戳破。

        第80章

        这场游戏，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第二天，我直接约了许研在同一个私人会所见面。

        她吐出一口烟，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他能力太强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两三次，有时候一个晚上能折腾四五个小时。我才四十出，哪里受得了？一个月下来，我整个人瘦了六斤，下面了好几次，去医院都说是过度。他却越战越勇，像个永动机。”

        许研苦笑了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种空虚。他不碰我，我晚上睡不着，整个人像被掏空。我只能答应他，只要他偶尔回来满足我，他就继续跟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