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湾前一晚。那时他还
在外院急诊留观阶段,意识彻底失去之前。
许闻问:“播放以后发生了什么?”
周医生翻到对应的转诊资料。
当天夜间记录里有一句很短的话。
【患者惊醒后称:不是这个
声。】
许闻皱眉。
“不是这个
声?”
Joey看着那几个字。
“说明他听过另一个。”
技术员那边又有结果。
“沈队,源链接被清理过,但域名残片和旧污染投放列表有重叠。”
“哪一组?”
“DREAM-FERRY。”
病房里一下安静了。
Dream Ferry。
梦渡。
只是换了一层
。
沈哲川看向Joey。
“现在可以确认了。”
Joey没有反驳。
那些记录、缓存和被清理过的链接,已经拼出一条足够清楚的线。
三年前。
宋临在第一次干预前就接
过梦渡。
污染很深。
急诊留观期间播放的那段
声不是他第一次听见的
声。
随后他失去意识,被转入白湾,灰塔介入。
他异常迅速地稳定下来。
第三周末,他出院。
此后三年,门诊记录始终维持在很低的波动里。
直到两周前,那条旧污染链重新活了。
许闻看向沈哲川。
“所以他第一次好转,不是自然恢复。”
沈哲川没有回答。
许闻继续问:
“特殊干预到底
了什么?”
“压制污染。”
“怎么压?”
“不能公开。”
Joey看着他。
“压在哪里?”
沈哲川没有说话。
“
?”
“梦里?”
“记忆?”
“还是某个他自己也不知
的位置?”
仍然没有回答。
沉默反而让每个答案都变得不太好。
许闻声音冷下来。
“如果你们当时压住的东西现在反弹,我至少得知
会怎么伤害他的
。”
沈哲川说:
“睡眠结构崩溃,意识牵引,应激波动,生命
征失稳。”
“严重呢?”
“意识被拖回污染结构。”
“
?”
“留在这里。”
“然后?”
“衰竭。”
许闻的脸色沉了。
“怎么阻止?”
“隔离污染噪声,切断牵引,稳定现实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