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里那个女人,
发长吗?】
陆承远没有回复。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
屏幕亮了一会儿。
自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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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议全
取消。
事务所里没人真正工作。
有人联系韩叙的家属。
有人
合警方。
也有人压低声音问:
“真的是失足?”
陆承远把办公室门关上。
他没有哭。
只觉得
口压着一块很重的东西。
脑子里不断出现一些毫无关联的画面。
韩叙第一次跟他谈合伙。
两个人为了方案在停车场吵到半夜。
离婚以后,韩叙喝醉了坐在路边,骂自己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然后是那个文件。
deep_sleep_07.mp3
陆承远把它发给韩叙的时候,真的没有多想。
【你不是说睡不好?这个有点用。】
轻得像推荐一首歌。
现在那句话却突然有了重量。
压得他几乎不敢继续往下想。
也许只是巧合。
韩叙最近本来就状态不好。
离婚。
失眠。
神恍惚。
警方也说初步排除他杀。
理由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完整。
合理。
甚至足够让人安心。
陆承远知
自己在
什么。
他在给今晚继续
上耳机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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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后。
陆承远回到家。
直接进了书房。
门关上。
耳机就在桌上。
那一瞬间,他真的想过不听。
韩叙死了。
枕边的黑发。
高
坠落。
那片海。
还有那个能够变成任何人的女人。
这些事情已经越来越难分开解释。
陆承远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伸出手。
拿起耳机。
上。
动作机械得近乎麻木。
点开音频。
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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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梦里没有雨。
陆承远站在卧室中央。
通往黑海的门关着。
女人坐在床边。
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看着他,声音很轻:
“他走了。”
陆承远猛地抬
。
“你怎么知
?”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
,走到他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可你还在。”
陆承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是不是你――”
话没说完。
门后的海忽然重重地响了一声。
海腥味迅速
起来。
女人从
后抱住他。
陆承远
骤然绷紧,把她的手掰开,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第一次。
女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