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怎么了?”
这个女人――
“啊……不要……太深了……”
却说不出来。
“哈……再用力……嗯……
到了……”
他们结婚以后第一次旅行。
“啊……承远……好深……”
可奇怪的是,
这些都记得。
然后开始动。
“啊……承远……太深了……受不了……”
“承远?”
声骤然压近。
陆承远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刚才是什么?
就在这时,陆承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有雾。
陆承远知
这是哪一次。
当他觉得太刺激、几乎要失控的时候,她会不约而同地慢下来,让他稍微平复。
当他的兴奋逐渐累积、需要更多的时候,她又会主动加快速度,把得更紧。
他没有说话。
“累了就休息。”
意识空白的一瞬,那段旅行重新亮了一下。
他也快到了。
记得她半路醒来,迷迷糊糊问他:
过了很久,陆承远才睁开眼。
不是忘记。
女人没有追问。
那一点空缺还在脑子里。
甚至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要
准。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息交缠。
清晨的雾。
女人抱紧他。
撞击变得更有力。
可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我刚才……”
女人的叫声立刻变得更甜、更碎。
思绪断了。
离得很近。
她的
环住他的腰,
主动迎合。
苏晚宁坐在车里。
这一切,都是他内心深
渴望的。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前方路牌上似乎写着一个地名。
陆承远在高
的瞬间把所有东西都
进她
内。
陆承远的动作慢下来。
可她的
却把得更紧,不让他退出。
反而更用力地
进去。
苏晚宁坐在副驾驶,
歪向车窗睡着。
外面有山。
女人正看着他。
他当时还笑她。
女人也同时到达,
剧烈发抖,内
一阵阵死死收缩,把他把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山路。
记得苏晚宁在服务区买了两杯很难喝的咖啡。
陆承远想看清。

先一步越过极限。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
甚至记得出发那天很早。
无论外貌、
材,还是内
的形状、收缩的节奏,甚至
爱时的每一个反应,都在
准地迎合他的意志。
陆承远闭了一下眼。
像一整片海忽然撞上墙面。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知
答案。
在最里面,感受着她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感觉。
带着一点忍耐,又带着忍不住的甜腻,正好是最能
发男人征服
望的那种声音。
山路还在。
那个地方的名字应该就在嘴边。
不是模糊。
陆承远俯下
,
住她一边的
,一边用力抽送。
她的内
随着他的节奏
确地收缩、放松,每一次都把他绞得更紧。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树。
女人的
猛地弓起。
可
比意识更诚实。
只有终点消失了。
两杯咖啡还在。
下一秒,那个位置空了。
这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隐隐发寒。
是原本应该存在的东西,被整个拿走。
陆承远能感觉到她在逐渐到达
点。
他没有停下。
只是替他拨开额前的
发。
床轻轻摇晃。
就在快感逐渐淹没思绪时,陆承远忽然想起了一段往事。
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
到最里面,撞得她轻轻发抖。
苏晚宁还在。
“承远。”
她的呻
也恰到好
。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甜、越来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