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臣在這裏。”

        “王嘴上不要，子卻將臣絞得這樣緊。”風玄低笑，大手拍了一記她的，“臣該聽哪一個才好？”

        她不知自己是怕還是想要，只覺裏一陣空虛後，被他用更凶的力重新插入，又深又重。

        黎明前夕，晨光從菱花窗的縫隙裏漏進來，在風玄的側臉上畫出一極淺的輪廓。他側躺在旁，手肘撐在枕上，正一動不動地看她。

        不等她緩過神，他把她翻過去，擺成跪伏的姿勢。她雙肘撐床，臉埋進被褥，高高翹起。風玄從後面重新插進來，這次更深，龜頭幾乎頂上子宮口。

        風玄悶哼，越發頂弄得深，龜頭穿過她體內那塊要命的軟肉。

        她尖叫一聲，渾繃成弓，一大淫水噴在兩人的交合處。

        他的氣味、體溫和力量襲來，那種彷彿被獸籠罩的凶猛駭浪，華桑被他壓著，有種來自遠古威壓恐懼，又產生一種不知名的依戀。

        華桑沒有應聲，只把臉往被裏偏了偏，重新閉上眼睛。他仍醒著。她能感覺到那目光沒有離開過她。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抽出肉莖，就著體位低頭去她心，把那甜香悉數捲進嘴裏。幾乎是同一刻，他全肌肉暴起，青從脖頸到手背全繃緊，眼神暗得像燃著深黑火焰。

        華桑已經不記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記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最後一輪時，她甚至自己喊著要他、勾著他的腰不放。

        “華桑。”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她，聲音如同低的獸，“臣要把這五年的念想，全給你。”

        高像水拍碎了她全威嚴，她忘了重鋆說的一切，只能抓緊他肩膀，無聲地張著嘴，連呼都在抖。

        她被拍得一哆嗦，花猛地絞緊。

        風玄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抽動撞擊最深處，最終在數十記瘋狂頂弄後，龜首死死抵在子宮口，狂湧出來。

        熱灌滿了她整個，她被燙得直打哆嗦，又一次高，肉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棍，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

        兩人交纏至深夜。

        天快亮時，她才沉沉睡去。

        她沒力氣回話，只能偏過頭，任汗水從額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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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裏面，享受她的收縮。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王，臣這血，現在大約能空手撕一匹狼了。”

        “你……你敢同朕說軍權……”華桑轉過頭罵他，眼裏水霧橫生。風玄湊過去，與她相纏，下卻片刻不停。

        “啊……不……”她的哭叫和呻交纏，得幾乎昏死過去。

        風玄伏在她背上氣，膛貼著她的背，心劇烈得如同戰鼓。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夾緊些。”他一邊一邊說，手掌拍打她的肉，“王既要平衡軍權，便先在臣這裏，請大王把這碗水，盛穩了。”

        他被看得結滾了一下，像要移開視線，卻忍住了。半晌，他伸手，把她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指尖劃過她外的鎖骨溝，停了一瞬，收回去。

        她被他撞得往前衝，又被他扣住腰拽回來，得又重又響。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陽裏幾乎透明，像某種只在清晨出現的獸的眼睛。

        他頭攪著她的嘴，肉莖攪著她的，華桑連罵都變成破碎的嗚咽。

        即使忘了重鋆那些教引順序，她情動到極致時，依舊順應血脈本能，花深處滲出帶著甜香的體。風玄聞到了，結一滾，動作陡然更猛。

        風玄停下來，肉莖埋在她裏，感受她高後的收縮。他低頭去她鎖骨上的汗，嗓音帶著饜足的沙啞：“不過是個開頭。王，臣還沒到。”

肉夾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