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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要靠学习，而后者需要锻炼。

        ……

        第一学院内，存在监控魔网；一旦学员死亡，魔网便会示警，通知相应导师，赶赴现场营救。而对于治愈学派的魔导师，回生术算基础法术。纳娅想着，就算不小心死掉，院长导师也可以救她。所以日常生活之中，哪怕最基础的小事，也会使用魔力解决，施法本不看次数。

        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原因，

        他问心无愧。

        唯一的锻炼方式，就是大量使用魔法，耗尽内魔力，再在力竭之时，引入大量游离元素，任其填满自己，冲刷边界、压缩密度、扩宽极限。

        「我和队长都在」。他说。

        与自然界的游离元素不同，人类和魔兽的内，存在一种先天的属元素。这种能够像肢一样掌控，潜藏在生物内、有唯一的元素，与自然界的元素区分，被称作魔力。越多的魔力，就能够带动越多自然界的游离元素；而生物能承载的元素极限、度与密度的高低，直接影响魔力的多寡。高阶元素魔法的掌握与使用――也就是对元素本质的理解――能够影响魔力的上限，而内承载的元素的度，则会影响魔力的下限。

        这也让她的度愈发向非人类方向靠拢。

        他不拥有什么，孑然一。

        她的思维，在她自己看来，逻辑十分严密。

        每一次过度水合，濒死时分，那些侵入人边界的元素，都会帮她拓宽回路，让更接近水，增加容纳上限。幼时有段时间，每当她感到害怕、觉得成绩不稳，担忧会被退学，就会进湖里，故意用尽魔力，再让外界的水元素补充进来。

        纳娅的状态、离恢复还有很远，好像摇一摇脑袋，就能听见轻晃的水声。她自认为思绪正常，然而不知怎么，外界的声音，听来却十分遥远。慢慢走出了几步，才听见高倾落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茫茫然地，捕捉到一把钥匙。

        他就像这些元素灵。

        他不是要责怪西尔维娅。

自己救了一个人，而已。

        但那个时候，看见受害者被下属亲吻营救的瞬间。――他把那份强烈的、混杂着被夺取工作成果、剥离神寄托、覆盖珍视回忆的郁不快，误认为男女之间的「妒忌」。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赫克托。

        人散去，尘埃落定，阵眼水色渐熄。纳娅长发透，撑坐起，神色还隐隐有些恍惚。抬首望见两个青年，也不知先该向哪个谢，只是低下去，喃喃说了一句谢谢。

        若非这两个人，一人替她收水分、一人替她蒸发余量，这一夜的过度水合，还不知要怎么捱过。

        因而才能看见一无所有的她。

        ――也奇怪，听见这个词，纳娅首先想到法兰卡。

        她半分恍惚、有些摇晃地，想着要先吃饭，走向前方食堂。救助她的水系青年一愣，追上来扶住她，问你要去哪？见她神色迷蒙，又说，还是我送你吧，学妹。刚好我和队长都在，万一你待会儿不舒服，也方便帮你调理。

        奈茵大陆野生的元素，不比魔力温柔和缓、如臂使指，被其强行入侵，无异于溺水状态绵密拉长，让人鼻腔堵、肺拥，呼困难；状态极为痛苦，且不能自我痊愈。倘若不去救助，只会愈发艰涩，丝毫不会缓解。尽如此，有些时候，入侵时间长久，那份柔侵蚀的冰凉，反而让纳娅产生奇异的留恋。有些时候，纳娅会想，或许只有这些元素，是真正爱她的存在。它们爱她的存在本，而非她上任何一个标签。

        但纳娅习惯用到濒死为止。

        合理的锻炼方式是用到边界为止，再收野生元素，权当恢复魔力。

        绝不仅仅因为那女孩总被男围绕中央，

        法兰卡回来了。她这样想。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她还尚且没有觉知。只是感到一阵茫茫的不安。更加奇怪的是，这种不安之中，还夹杂着一点终于尘埃落定的满足。冥冥之中，她，和队伍中的所有人，都在等待法兰卡的回归。好像在小队的所有人心中，无论立场如何，都只有他能下决定，承担这个决定背后的责任一样。

        以往每次过度水合，没有被及时救起的情况。她都是独自一人，飘在湖面，捱过元素入侵。

        纳娅不是第一次耗尽魔力了。

        又总是恰好被他撞见。

        这十年的分工，让他们潜移默化地，默认了队长唯一的领袖地位。

        是她频繁以「不忠」为理由和他吵架。

        那时她觉得这样自己就会变强。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