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没完？哭两天了。

        艾琉特无感情地说，我觉得纳娅已经完了。

        纳娅记不清。

        我现在想找阿克尔劈你一下。艾琉特心平气和。你没好就回圣丁养病行吗？跪我面前哭算

        你到底哭什么？这是客观事实。她这辈子完了。

        你们，什么，挤不进去…明明，一点都，没耽误……

        弯颈。烙印。刻痕。

        我不、知、…纳娅……

        队长呢？已经走了吗？

        ――你站起来，别跪着了。报告写得怎么样？

        于是奥古斯都公爵幼子叹息地，住她的下颌抬起，吻住了平民全无用的。

        …下。

        你不要哭了。高室友声音漠然。

了她的脸颊。

        他终于像找到主心骨，呢喃地重复起队长的话。

        你当时不是爽吗？死攥着她不撒手，我们都挤不进去。

        和赫克托，一起。…休学。

        队长总是对的。

        三次机会，纳娅。

        「……」

        低贱。他说。想到纳娅仰视的脸。她的纤长的、生来带着一点卷翘的睫，清透适中的蓝色眼眸。她仰视队长落泪，泪珠剔透破碎。…肮脏。他说。想到纳娅浸水的眸。她的圆亮像猫的眼睛，致微的圆的鼻尖，和圆微尖的、挂着一颗剔透水珠的下颏。下。他喃喃。想到纳娅咬紧的。形适中，边界模糊，不笑也扬起一抹柔的弧。颜色从未那么嫣红妖艳。…不知检点。他呜咽。想到纳娅长直的黑发。漆黑漂浮水中，顺如细腻绸缎，从他的指尖落，弥散至队友的肩。她呢喃阿尔文的名字，投入了他的怀中。堕落！他哭起来。这一刻溶的一切消失了。浮现的是校园的美好影像。十二年级他们课表重合。纳娅永远坐在他的左侧。上课他睡在她的侧，她总是替他遮掩。每一次她气息接近，雀跃的水元素接近，都让他心神不宁。他不喜欢纳娅。按理来说，纳娅接近，他本应当睡得更熟。可是。可是纳娅。他什么也想不了了。法兰卡的声音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都是纳娅的错。他说。都是纳娅的错。他重复。都是纳娅的错。他又一次无休止地呜咽起来。

        呜…不，我还是……

        果然纳娅就是那种女人。

        朱利安怔怔地想。

        吻。缠绵。低语。

        教师办公室回房，他泪珠断线，一路喃喃自语。阿尔文面无表情，快步行走，把他甩在后远，像不堪与他为伍。菲利克斯长长叹息，说朱利安，这是教学楼走廊。你至少回去再念。――路过的每个人都在看你。

        你够了吧，这么多年骑士神学到哪儿去了？站起来干眼泪。艾琉特波澜不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想下一步，朱利安・拉索尔。

        十二个人，三天，一百多次。玩了什么花样，我们心里都有数。涉及未登记特级幻兽，明天院长一定联系高塔回溯复盘，事情不可能瞒得住。

        阿尔文，和菲利克斯…已经……

        直至浸透水色。

        她到最后也没有记清。

        对啊。不然怎么能十四次。

        …啊啊。

        宿舍六层，整层归属法兰卡小队。同属优先同住。回到房间，室友已经回来了，正在赤，盘坐床上出神。苔藓长发，水珠在肌肤蜿蜒。是艾琉特。这又激起了朱利安负面的回忆。他又一次崩溃了。原地跪倒下去，匍匐向下，深深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断续破碎的呜咽。

        直至水没。

        我走的时候她还没醒。修院说她记忆中枢受损，但已经完全恢复了。

        我的全名是什么？

        不知…检点。

        休学？法兰卡・奥古斯都？

        肮脏…

        ……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抽噎。

        不，…呜，……

        法兰卡说。

        这么想着，

        ……引诱。…堕落。

        同窗室友平静陈述。

        …低贱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