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程糯爸爸过世后，我看得出你的确在尽心尽力帮忙。糯糯也的确非常信任和依赖你。这也是我为什么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的原因。毕竟两个人的事，旁人很难插手或评判。但我还是想知，你九年前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伤害她之后，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九年间不闻不问？你现在回，是因为放不下她？还是因为你这个大少爷还没折磨够我女儿，还想玩弄她伤害她？还有，如果你是真心的，那你父母呢？他们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吗？如果不同意你怎么办？”

        又点了下，“是。是我的错。”

        傅时凛顿了顿，还是点。

陈静也没推拒，由他，但也不走，站到他后，问了句：“糯糯呢？”

        “我知我的所作所为让人很难相信。也不想找任何借口去开脱罪责，我冲动懦弱自私……九年前，糯糯为了程叔叔接近我，我是知的，可我没有阻止，我放任她用那些损人不利己的手段心思，没有制止她，因为我有私心，我就是想要她……后来我爸为了仕途名声，保下程叔叔，而糯糯想和我分手，我不肯，才对她了那样的事。之后，糯糯报了警，其实，我那个时候想不通，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后来我父母告诉我，我不可以坐牢，不可以毁掉傅家，也不可以毁了程叔叔和……程糯……我信了，所以我走了……在国外的九年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失去过她一次，我才知，没有她，我真的不行！”

        “那现在呢？糯糯原谅你了？”

        坐定后，陈静开门见山：“我知你九年前对糯糯了什么。”

        “我对程糯不是九年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真心的。我真心喜欢她……爱她。”说完又有些惭愧地低，沉默几秒，又：

        犹豫了下，才：

        傅时凛坐在对面，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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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睡着。”

        陈静闭了闭眼，又：

        傅时凛听闻忙直脊背，向前倾，有些急迫：

        “您不用顾虑我父母的看法。以前我会被傅家的人事物裹挟，但现在不会了。这么多年，不是我本人还是我的资产，都和傅家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让以前的事再发生。”

        陈静叹了口气，才：“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想象糯糯当年是怎么被你欺负，被你父母打压的……可我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原谅你，还能和你在一起……作为母亲，我是反对的。而且，我相信程糯不是个脑不清醒的人，她不可能轻易释怀那段过去。我猜，一开始你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强迫她同意和你再在一起……是不是？”

        “我其实也是后来才知的。说起来，我和他爸都对不起她，让她当时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儿面对那么多事，那么多打击。我们有错也有愧，可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父母。你承认吗？”

        “你跟我过来。”

        傅时凛这才洗了把手，跟着陈静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