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小声说。

        他先拍了我――脸红、发散乱、衣褪到手臂、口微微起伏的样子。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自己躺平，让我拍他着的、被我握在手里的样子。拍完后他把照片锁进隐藏相册，又主动搜了“第一次怎么让女生舒服”“用手怎么才不会疼”，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这个吻比昨晚更急，却依然生涩。尖进到我口腔里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一边亲，一边用手去解我的衣。我没有拒绝，只是在他碰到内衣搭扣时轻轻“嗯”了一声。衣服被一件件褪下，凉意让我下意识缩了缩，他立刻把我抱进被子里，用挡住。

        我们都还穿着一半的衣服，被子乱成一团，却越贴越近。他时不时停下动作，抬起认真地看我的表情，确认我没有不舒服；我也会在他太过紧张的时候，主动吻回去，告诉他“没关系”。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口，掌心很热，却不敢用力。拇指只是极轻地过尖，来回了好几次，才稍微加重点力。我倒一口气，他上停住，抬看我：“疼吗？”

        我点，把手再次握住他。两人就这样互相摸着，呼越来越乱。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和细碎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往下，探进我的裙摆。指尖隔着内，慢慢摸到那条已经有些意的隙。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时不时抬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表情――眉皱着，嘴微微张开，耳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以。慢一点就好。”

        “冷不冷？”他一边亲我的锁骨，一边问。

        “我们……按这个来？”他声音还是的，却带着一点认真的期待。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握住他的手也没停，上下动着，偶尔用拇指过端。他会忽然低一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再快一点……也没关系。”

        我看着那些步骤，脸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

        他重新低下，这次更仔细地吻我，从嘴到脖子，再到口。手按照手机上的提示，先在外围慢慢画圈，等我的呼乱了，才小心翼翼地探进一手指。进去的瞬间我绷紧了，他立刻停住，亲了亲我的眼角：“疼就说，我上拿出来。”

        “可以……拍一张吗？就一张。只给我们看。”

        他重新低，这次直接住了左边。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小心翼翼地过。动作生疏，却认真得让人心加速。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每当我轻轻颤一下，他就放慢速度，或者换成另一边。

        他忽然拉开一点距离，红着脸拿出手机。

        “是我。”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又好像过得很快。

        他伸手反过来抱住我，吻了下来。

        我犹豫了两秒，点了点。

        陆景深的声音从门外低低地传进来：

        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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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慢得几乎不动，只是轻轻弯曲指节，寻找那个会让我轻颤的点。找到后，他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提示，开始极轻地按压。另一只手则继续着我的口，嘴巴也不闲着，轮着两边的尖。

        就在他的手指加到两、我的呼已经彻底乱掉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