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警察继续下令：“用另一只手住一边尖，同时继续阴。速度加快。”

        羞耻、恐惧、还有不受控制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门口的呼声明显重了。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站起来。到镜前面来，近一点。”

        林晓燕的手指停在那里，迟迟没有动。

        “用手把两边房托起来，给镜看清楚尖。”

        假警察的声音却越来越平静，带着某种玩味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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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燕站直，向前走了两步。手机镜几乎正对她的口。假警察的声音继续传来：

        她只能继续。

        她闭着眼，指腹终于按了上去。阴被碰的瞬间，一阵细密的电从下腹窜开。她被迫慢慢转圈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一点变得更感、更胀。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沾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发抖。当她真的用手托住自己的房、把尖朝向镜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气――是周明轩。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正看着她主动把自己的尖展示出来。羞耻让她的尖又了几分，颜色变得更深。

        林晓燕照。指腹夹住那两点感的肉，向外拉扯。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羞耻，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指间变得更，也能感觉到门口陈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

        “现在检查下面。用两手指把阴分开，让我看清楚里面。”

        而这一切，都被门口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林晓燕被迫双手齐动。一边是被自己住、拉扯的尖，一边是被自己按压、转圈的阴。双重刺激让她的呼彻底乱了，膝盖发。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可耻地产生反应――尖得发疼，阴在指下越来越，的已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林晓燕的几乎站不稳。她把一只手伸到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阴。粉的内里完全暴在灯光和镜下，也暴在门口四个人的注视里。小小的阴因为紧张和持续的羞耻，已经微微充血，从包里探出一点。

林晓燕被迫蹲下。膝盖外展的瞬间，阴自然分开，出里面粉的黏和小小的阴。她能感觉到凉意直接到最私密的地方，也能感觉到门口那几视线像实质一样压在那里。

        周明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压抑的沙哑：“……按他说的。”

        “用手指住尖，轻轻拉一下。”

        林晓燕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老板娘别过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店长的表情复杂得可怕。陈浩的眼睛通红，像是想冲进来，却被无形的压力按在原地。周明轩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灼穿――那个喜欢她的男生，正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尖和阴，并且已经开始水。

        “很好。现在用指腹按住阴，转圈。”

        “继续。直到我说停为止。”

        手指在阴上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不停地、拉、拧自己的尖。储藏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息声，和门外越来越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