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亲回去了，这事儿就一笔勾销吧！”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吻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只心虚地憋出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打我几巴掌吧……”

        这个高度刚刚好，沈星灼心满意足地扳过顾行舟的脸。她左看右看，觉得他果然还是穿校服的时候更好看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了，看在他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就当是本小姐赏他的吧！

        好像是白天打架的时候留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通常自己涂点药就过去了。

        她捧起少年的下巴，低在他上轻轻一碰。

        顾行舟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自己也被带得微微俯。

        “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呀？”

        ――这个人已经痛到说胡话了！我得赶紧给他包扎！

        沈星灼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强行抓住他的手把人拽了起来，摆出一个开场的手势。

        谁知这个木居然发自内心地说：“没有人会不想和你舞的，如果有，那也是他们眼光太差。”

        顾行舟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幸福的眩晕感让他浑酥麻，任由沈星灼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不知不觉衬衫领口也被解开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盯着沈星灼的手从脖子抚摸到口，指尖轻轻扫过某淤青，眉越皱越紧。

        他了，想要再深入探索那份甜蜜，沈星灼却猛然惊醒，电般把他推开了。

        有多少人幸运地成为过她的舞伴呢？

        顾行舟此时才发现，原来舞伴之间会这样亲密地四肢交缠，十指紧扣，几乎贴在一起。他被全程带领，不知现在是第几个三拍。近在咫尺的馥郁香气让他心乱如麻，只能机械地跟随她的动作移动。

        顾行舟手足无措地呆了片刻，忽然跪了下去。

矜持地偏过脑袋，“所以，你想对我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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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舟后知后觉想起那是舞会上的最后一支舞曲，从她口中哼唱出来格外轻盈悠扬。

        紧盯步法的初学者很容易忽视，华尔兹其实是十分浪漫抒情的舞步。

        真是个大笨！讨厌鬼！这种时候，你应该邀请我舞呀！

        “你！你干什么呀……华尔兹里可没有这一步！”

        他们是否也曾闻到过她的发香？是否被她灵动的裙摆蹭到小，又如鱼一般飞快游开？是否和他一样，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分毫？

        一曲终了，舞步在此刻定格，他的目光也定格在少女嫣红的上。

        没有伴奏，没有礼服，属于他们的第一支舞在月光下开始。

        也许是被看得太久，她不禁羞涩地闭上双眼，睫微微颤抖，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顾行舟壮起胆子，蜻蜓点水般在她上落下一个吻……和上次一样，是甜的。

        顾行舟僵地回牵住她的手，感觉贴在腹的温度从未如此灼热。还没等他适应，舞伴便轻哼着节拍，一个旋步跨出去一大截。他连忙跨步跟上，跟随着她的脚步旋进退，小心落脚。

        沈星灼抓起他的手就往病房走去。

        旋律起初灵动，而后抒情。

        舒展的裙摆在旋转中散开，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芍药。

        他连忙摇：“不疼，一点都不疼。”

        转完最后一圈，少女的额还带着薄汗，口因运动而微微起伏，脸颊呈现出健康的微红。她狡黠一笑，却没有在此刻顺势起，而是径直向后仰去，出一个下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