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愤怒,厌恶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
出其他情绪。
男人的气质和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趟出差飞了四个小时,开会开了三个小时,加上来回机场的时间,她已经连续运转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热气把空气烤得扭曲,他的轮廓在蒸腾的热气里晃了一下,不该出现在现实里的幻觉出现了。
尤一曼抬起眼。
“我们结婚吧。”
她一眼便瞥见西装面料泛着低调的柔光,合
剪裁是匠心定制款。
“尤一曼。”
旋转门外面站着一个人。
隔着旋转门的玻璃,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女人的脚步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细微地顿挫,然后继续走。
眉骨还是很冷峻,眼角的线条比从前深了些,下颌的棱角也更锋利了。
旋转门旁边的梧桐树投下一
斑驳的树影,落在两个人中间,形成一
若有若无的界线。
“宝宝。”他心一下拧得疼,压抑得难受,“对不起,我回来了。”
"请问您是?”她问得礼貌。
他也变了啊。
她拨了一下
发,低
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
女人踩着高跟鞋往地铁站方向走,似乎真的不认识他。
女人歪着
,眉心轻蹙,表情困惑,“您认识我?”
喻怀原本
好了挨一巴掌的准备了,可他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不记得他了。
可惜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他掌控的女孩了。
她说完就往侧边迈了一步,绕过了他。
她要赶快回家洗漱一下。
“先生,“尤一曼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公事公办地说,“如果您有什么业务上的事,可以联系我的工作邮箱,或者打我办公室的电话预约,我现在下班了,不好意思。”
喻怀和她对视,试图在两汪平静的眼里找到哪怕一丝裂
。
喻怀知
尤一曼在装,朱迪送来的资料里没有她受伤失忆的信息。
“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这几年不联系你?”
尤一曼的大脑用了一秒钟就完成识别。
喻怀快步追上去,绕到她面前。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从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目不斜视地掠过。
大堂的冷气出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朝旋转门走去。
“我们谈谈。”他说。
喻怀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一个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