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自然下垂，遮住了大，只出

        一段小。

        镜子里的女人，姿丰腴仪态端庄，既有四十多岁妇人熟透了的风韵，又带

        着大城市老板娘独有的气场。

        老妈扶着镜子，整个人呆住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从惊愕慢慢变成了不敢置信。

        「这……这是我？」老妈喃喃自语像在梦。

        「不是你是哪个。」我站在她一旁，看着镜子里的母子俩，「我就讲了，这

        衣裳就是给你量定的。在老街天天穿灰布子，谁晓得咱们叶老板的材

        这么好。」

        老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听见我调侃，脸又是一，但眉梢的笑意怎么压

        都压不住：「死娃儿，油腔调……老娘都老成豆腐渣了，还材好……」

        虽是这么说，她却忍不住对着镜子前转了个圈，欣赏着裙摆在脚踝边开的

        样子，嘴高高扬起。

        「妈，行了，合得很，出去结账。」我帮她把凳子上的衣服收进袋子。

        老妈理了理领口，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帘。

        帘外的大厅里，那场退货的风波刚刚平息。

        女顾客被商场保安和经理劝到了服务台，导购员正着眼泪收拾凌乱的柜台。

        听见试衣间的动静，导购员连忙抬起，满脸歉意地迎上来：「实在对不起

        啊大姐！刚才那个顾客实在太难缠了，我一个人脱不开，没能顾得上帮您…

        …哎呀！」

        导购员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刹住了车。

        她站在两米开外，上上下下打量着走出来的老妈，眼亮得惊人：「我的天呐！

        大姐……不，大妹子！这裙子穿在您上也太好看了吧？！」

        导购员快步上前，围着老妈转了一圈，啧啧赞叹：「刚才挂在架子上看着素

        气，没想到您这架一撑起来，整个人气质全变了！这腰收得，这口衬得，

        简直像换了个人！走在大街上，哪个敢相信您儿子都二十多岁了？看着就像三十

        出的小少妇呢！」

        老妈被这一通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带着川普应着：「妹儿，你们城里

        人就是嘴甜。刚才后拉链卡了一下，我儿子帮我扯顺了。」

        导购员一听，满脸愧疚地连连鞠躬：「哎哟，真是对不住！都是我工作没

        好，让您二位受委屈了！这样，今天为了给大姐赔个不是，我用我的员工折扣权

        限，这件裙子原价八百八，我直接按七折六百一给您结算！」

        一听说能便宜两百多块钱，老妈的眼睛立刻亮了：「能便宜那么多啊？」

        「能！绝对能！」导购员说着，快步走到收银台底下，翻出一只小纸盒递过

        来，「另外，这是我们专柜搭春季裙装送的高档薄透丝袜，丝光防勾丝的，平

        时单卖要六十八一双，今天我自掏腰包送给大姐，您这条墨绿长裙穿，最显

        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