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房内燃着安神香，纱帐低垂，榻边摆着铜镜和妆奁，门外有女匪喽啰低声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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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新推开房门，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
冷凝霜还坐在那张梨花椅上，披风已经重新披好，衣襟被她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可xiong口起伏依旧剧烈，明显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缓过来。
看见你回来，她下意识ting直脊背，眼神瞬间变得戒备，像只被bi1到墙角的雪豹。
你把木匣搁在妆台旁，抬眼看她。
“刚才的话，我再重复一遍。今晚入门仪式，你得盛装出席。”
冷凝霜chun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说了，我绝不。”
你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走过去单膝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凝霜，我知dao你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你声音放得很轻，“可你现在杀不了我。你的灵力被封，我一gen手指就能摁死你。”
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暗色。
你继续说：“但我不想一直这么对你。我说过，只要你pei合，过几日我就解开你的封印。”
冷凝霜呼xi一滞。
“你……拿什么保证？”
你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放在她掌心。
“这是我亲手炼制的‘解灵丹’的丹方。筑基后期服用，三日之内灵力可恢复七成。丹方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她低tou看着那枚玉简，指尖微微发抖。
你趁热打铁，声音更柔。
“今晚你只要穿上我准备的衣服，在仪式上站我shen边，让那些新弟子见识一下魔女的风采。演完这场戏，我立刻给你炼丹。七天之后，你灵力全复，到时候想走想留，想杀我还是想回清音阁，我都随你。”
冷凝霜猛地抬tou，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知dao你不信。”你直起shen，打开那个檀木匣子，“但你现在没得选。”
匣子里躺着一套血色嫁衣。
不是凡品，是用火蚕丝混玄冥幽蚕丝织就，入手冰凉却带着丝丝魔气，衣襟、袖口、裙摆chu1用金丝绣着狰狞的冥凤纹，腰间束带缀着十二颗指甲大小的血玉，艳得刺眼，又贵得离谱。
旁边还有一整套pei套的首饰：血玉凤冠、赤金步摇、玛瑙耳坠、嵌魔晶的指环……每一件都透着nong1nong1的魔dao气息。
冷凝霜看见那套衣服，脸色瞬间煞白。
“你让我穿这个……出去给人看？”
“对。”你语气平静，“玄冥宗的入门仪式，需要一个足够震慑人心的‘象征’。你是清音阁的凌波仙子，是前朝长公主，是无数正dao修士心中的白月光。你穿上这shen衣服，站在我shen边，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玄冥宗连清音阁的仙子都能收服。”
冷凝霜浑shen发抖，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无耻……”
你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想躲，却被你nie住下巴。
“凝霜，我给你两条路。”你声音低沉，“第一条，今晚穿上它，pei合我演完这场戏，七天后你恢复自由。第二条——”
你手指下hua，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腰带。
“现在我就撕了你这shen衣服，把你绑在榻上再cao1三天三夜，直到你哭着求我，哭着喊夫君为止。然后我照样把你打扮成最sao的模样，拖到大殿里，让所有弟子看着你被我干得下不了床。”
冷凝霜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chun，声音破碎。
“雷宇……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是。”你俯shen，在她chun上轻轻啄了一下，“但我现在，是你的男人。”
你松开她，转shen朝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
两个女匪喽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热水、巾帕和香膏。
你看向冷凝霜。
“待会我来接你。”
说完，你转shen离开。
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里面传来瓷盏摔碎的声音。
你chun角微勾。
哭吧，骂吧，恨吧。
等你穿上那shen嫁衣，站在大殿上，看着下面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的时候……
那gu屈辱，会比现在强烈十倍。
而等你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给的灵力、资源、庇护……
你就会明白，恨一个人，和离不开一个人，其实可以同时存在。
你站在门外，背靠朱漆zhu子，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
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不再有瓷qi摔碎的脆响，只有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偶尔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两个女喽啰早就进去伺候了，一个负责梳tou，一个负责帮她cashen换衣。你特意挑了寨里手脚最轻、最会哄人的两个，免得冷凝霜又炸mao。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女喽啰红着脸低tou退出来，齐齐福shen。
“大长老，人……已经收拾好了。”
你嗯了一声，收起扇子，抬脚跨进门槛。
冷凝霜站在铜镜前，背对你。
那shen血色嫁衣终于穿上了。
火蚕丝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像第二层pi肤般服帖。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xiong前两团饱满被高高托起，ru沟深得能把人的魂都xi进去。裙摆层层叠叠，绣着金线冥凤，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一团燃烧的血焰。
发髻已被重新挽起，高挽凤凰髻，插着那支血玉凤冠。耳畔垂下赤金步摇，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脸上薄施脂粉，却掩不住眼角的红和chun上的咬痕，整个人艳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打扮出来的破碎感。
她没回tou，只是从镜子里对上你的目光。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却死死忍着不让泪再掉下来。
你慢慢走过去，从shen后贴近她。
她shen子明显一僵。
你低下tou，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深深xi了一口气。
“真香。”你声音很轻，“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冷凝霜hou咙gun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别说了。”
你却没停。
双手从她腰侧慢慢向上，隔着嫁衣轻轻抚过她肋下，最后停在那对被勒得更加ting翘的ru峰下方。
没rou，只是虚虚托着，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凝霜，你知不知dao，”你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昨晚在我shen下哭的时候，还要让我ying。”
她浑shen剧颤，双手猛地抓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
“你……够了没有……”
“不够。”你低笑，“远远不够。”
你忽然转过她的shen子，让她面对你。
她被迫仰tou，眼泪终于又gun了下来，顺着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