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的黑发终于彻底烧起来。
火焰猛地吞没发丝。
一声很轻的女人尖叫从铁盘里传出。
陆承远脸色一白,下意识想伸手。
Joey抬刀,刀尖抵住他的手背。
“别碰。”
陆承远停住。
火焰剧烈
动。
铁盘里的黑发蜷成一团,然后一点点塌下去。那团东西在火中挣扎,边缘像有无数细小手指伸出来,又很快被烧成灰。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会后悔的。”
“你会想我的。”
“她救不了你。”
“她只会让你更痛苦。”
陆承远咬紧牙关。
“用那个名字压住她。”
陆承远抬
。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说什么。
他盯着火里那团快要烧尽的黑发,声音发抖,却没有停。
火焰每
一下,他就重复一次。
直到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像被
水卷回门后。
铁盘里的火焰猛然熄灭。
不是慢慢烧尽。
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另一
掐断。
咨询室骤然变冷。
铁盘里只剩一小撮灰。
灰里混着一点黑色水渍,水渍很快蒸发,只留下一圈淡淡的
痕。
Joey没有立刻动。
她等了三秒。
镜子上的符纸没有再裂。
门把手不再渗水。
陆承远锁骨
的灰色
痕没有消失,但边缘扩散的细线停住了,像被短暂按下暂停。
角落里的旧钥匙盒也安静下来。
咔声停止。
红线仍然紧绷,但不再震动。
Joey走过去看了一眼。
封条上留下了一
细细的
痕。
她的眼神沉了些。
不是解除。
只是退回门后。
陆承远坐在盐圈里,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脸色白,
发被汗浸
,手里还攥着那盒火柴,指节僵
得几乎无法松开。
他低声问:“她走了吗?”
Joey把旧钥匙盒重新压住。
“退了。”
“退到哪里?”
“门后。”
陆承远抬
。
“还会回来?”
“会。”
这个答案第二次出现,陆承远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急切的松动。更多的是恐惧,还有一点迟来的疲惫。
他低
看着铁盘里的灰。
“我刚才差点停手。”
“不是差点。”
Joey走回茶几边。
“你已经停了。”
陆承远的脸色更难看。
“我听见了晚宁的声音。”
“她用的是你记忆里残留的
分。”
“可我真的觉得那是她。”
“所以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