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低气压。夏璃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常服，正坐在床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而夏书语则盘坐在另一张床上，一脸无辜地晃着脚丫。这对姐妹俩似乎闹了点矛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事到如今，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夏璃喜欢他，这是毫无疑问的。之前几次暗示都被他装傻糊弄过去了，而她的表妹夏书语得知此事后，策划出了这样一场下药的戏码。

        说到这里，夏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确实是情敌关系了。”

        夏书语俏地眨了眨眼，听不出语气是高兴还是无奈。

        她深一口气，了眼泪，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我不你负责，也不想用这件事绑架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纠缠。但我是个传统的女孩，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的心意……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不出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陆边不是吊无情的人，但此时此刻必须狠下心来抢占话语权，否则被再也别想脱了。

        “我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然会……会出这种事。我当时在洗澡，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果短信说的是真的，要想彻底不再消失，夏书语就必须……和她爸爸爱？

        夏璃深了一口气，抬起，她声音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让陆边愣住了。

        “我……我那是为了帮你和姐姐啊！”夏书语有些委屈，“姐姐那么喜欢你，你也喜欢姐姐，我只是推了你们一把而已！”

        陆边一怔，没想到夏璃会突然表白。

        冰冷的水从倾泻而下，冲刷着陆边的。

        “所以说，妈妈，你的直觉很准，你吃醋吃对了。”

        陆边没理她，转看向夏璃。

        但是……家里还有女儿……

        更何况，夏璃曾经是他暗恋的对象。那个在无数个夜晚出现在他梦里的女孩，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

        呼……

        “书语她平时被她爸妈惯坏了，事没轻没重的。”夏璃了鼻子，继续说，“看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着急，才……才想出这种馊主意。她甚至都没跟我商量，就……”

        他当然可以选择报警。理论上，他是被强的一方，而且是被下药迷。

        如果没有宋心妍的出现，他本该在夏璃第一次对他暗送秋波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地拉近关系。然后，一切水到渠成：出去玩，看电影，约会，建立恋爱关系……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那将是一段多么美好而纯粹的感情，或许现在他们已经是学校里人人羡慕的情侣了。

        这不是她印象里面那个贤妻良母，妈妈什么时候段位

        夏书语愣住了，她似乎完全没想到陆边会是这样的态度。

        “陆边……其实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你。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有时候看着窗外发呆，连书都看不进去。”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陆边哥哥！你洗好啦？”她笑嘻嘻地说，“你看光了我的子，还要了我姐姐的清白，是不是该对我们俩负责啊？”

        陆边皱了皱眉，伸手推开夏书语，把她从上扒拉下来。

        旁边的夏书语惊呆了。

        但这没有意义。且不说这种事情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就算信了，警方也不会受理这种案子——现代刑法是一边强调同等权力又一边把女作为弱势群的，强罪的定义只针对男对女的侵害，反过来本不会成立。

        可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了。

        他闭着眼睛，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任由水顺着脸庞落。

        二十五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从小妈妈就教我，女孩子的清白是要留给未来丈夫的。现在，我都给你了。”

        妈妈好茶！

        “别闹。”

        他只能选择宋慕鱼。这是一单选题，没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他不想失去宋心妍这个整天粘着叫他爸爸的可爱女儿的话。

        陆边长出一口气，关掉花洒，干，穿上衣服。

        看见陆边出来了，夏书语眼睛一亮，直接从床上下来，扑到了陆边上，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脖子上。

        陆边一拳砸在瓷砖墙上，冰冷的水珠溅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