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嗡嗡地响，一阵尖锐的鸣叫刺穿了她的耳，心脏重重地撞击着

        腔，咚咚咚的，得发疼。她的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咙干涩得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有些发，不得不把的重心往门框上靠了靠

        ，用门框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靖宇？他在这里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素心坊？他

        为什么会是她要服务的客人？

        一些记忆在她脑海里闪过——

        *「妈，我跟你说，我中了个大奖！」靖宇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满是兴

        奋，「网上抽的，什么按摩套餐，好几千块呢！」她当时正在换衣服准备上班，

        只随意地应了几声，说那好的，记得去预约，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本没放在心上。她怎么会想到，他说的「按摩套餐」，居然是她工作的

        这家店？她怎么会想到，他说的「大奖」，居然是她要提供的服务？

        又是另一些记忆——

        「妈，你上班的地方在哪呀？我从来没去过。」靖宇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仰

        着问她。她笑着了他的发，说那是很远的地方，你不用去，好好上学就

        行了。

        「妈，你到底是什么工作的？」他上了初中，开始对这些事情好奇。她说

        ，是按摩的，帮人家放松。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说那你每天一

        定很累吧。

        「妈，你一个人辛苦了这么多年，以后我长大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上了高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叫她心里又酸又。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真相。

        她怎么能告诉他？她怎么能让他知，他的母亲在一家色情按摩店里工作，

        每天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去伺候各种各样的男人？她怎么能让他知，她

        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那些男人的汗水和？

        她宁愿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按摩技师，宁愿他以为她的工作只是帮人

        肩、按按背。她不想让他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知真相后的眼神，那种失

        望、嫌弃、厌恶的眼神。

        可是现在——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赤着，即将接受她的服务。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过他的脖颈、膛、腹，然后停在了那

        ——那属于男人的、属于她儿子的东西，正地翘立着，青暴起，

        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要炸开。

        那是……那是她儿子的……她不敢往下想，却又无法克制地想——她一手把

        他拉扯大，给他换过布，帮他洗过澡，看着他从一个粉的小婴儿长成一个半

        大的少年。她见过他的每一个位，却唯独没有见过他作为「男人」的那

        分发育成什么样子。而现在，那东西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在她眼前，昭示着他

        已经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有望、有冲动、有需求的男人。

        她的视线在那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移开，脸颊浮出一层羞耻的红晕，耳

        都得发疼。她的心已经快到要从嗓子眼里出来，呼急促得像是刚跑完

        一千米，口剧烈起伏，肉在内衣的包裹下跟着颤动。

        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她不能对自己的儿子这种事——她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