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策馬走近，低頭看了看西奧多仍在微微顫動的體，又看了看奧莉薇亞沾着白濁的手與緊實小腹。

住，加快速度。西奧多的呼漸漸變重，腹肌肉緊繃，腳尖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抓着泥土。

        西奧多猛地睜眼。奧莉薇亞的眼神平靜，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緊，快速套弄了十幾下，然後又深而慢的套弄數下，接著又再度加快。西奧多終於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一接一地在奧莉薇亞掌心與小腹上。他整個人幾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腳尖還在地面上蹭着。

        馬蹄聲持續向前。

        「走。」她低聲說。「別讓她等太久。」

        「吧。」她忽然說，聲音極輕，幾乎只有他能聽見。「將軍已經看夠了。」

        西奧多被半拖半扶地帶回隊伍。麻布重新披上，卻已經遮不住什麼。他能感覺到自己大內側還殘留着剛才的黏膩，以及奧莉薇亞指尖留下的、若有似無的溫度。

        奧莉薇亞鬆開手，隨手在自己下的紅色布帛上了，然後解開西奧多的索。他雙腳落地時幾乎站不穩，膝蓋一軟，被她扶住肩。

        「只剩下他了。」

        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回頭。

        「他撐到最後。」將軍淡淡。「獎賞給他，今晚可以吃一頓盛大的晚餐。」

        「還能撐嗎？」奧莉薇亞低聲問，語氣裡沒有嘲弄，只是確認。

        只能一輩子成為女人的隸。

        紅髮將軍騎在馬上，遠遠看着。她沒有靠近，只是偶爾與邊的副將低語幾句。當鐵匠學徒終於發出壓抑的嗚咽、一出時，將軍輕輕笑了一聲。

        他勉強點了點頭。

        繩輕輕晃動。

        奧莉薇亞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她站在西奧多面前，房隨著套弄動作像波濤般擺動。她換成另一種節奏——先快後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過感的頂端。西奧多的腰開始微微抽動，結上下滾動，卻死死咬住下，不讓自己出聲。汗水從鎖骨一路到腹肌，再往下，與奧莉薇亞掌心的黏混在一起。

        而明天、後天、以及之後的每一天——他依然會被吊起來，被騎，被命令，被當成可以任意使用的東西。

        周圍的女兵發出一陣低笑與起鬨。

        所謂盛大的晚餐，不過是讓他多一口氣。

        待續

        他知，所謂的「獎賞」只是暫時的。

        大隊重新啟程。紅髮將軍的馬走在最前，黑底紅焰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綁住西奧多手上的繩被將軍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馬側，像狗一般被主人牽引著。午後的陽光依舊毒辣，他卻覺得體內某處比陽光更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