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後宮之主的耳中。
鳳藻宮中,容貴妃斜倚在鳳座之上,一襲金線鳳袍襯得她豐腴窈窕,
飽腰細,眉眼凌厲如刀。她指尖捻著一顆丹蔻,聽著心腹嬤嬤的稟報,
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
「好一個罪
之女,」她聲音嬌媚卻淬著毒,「不過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藥
,竟能讓太子連著七日宿在沉璧宮,連本宮請安都被擋回,說什麼太子抱恙,不宜見風?本宮看,是被那個小妖
得下不了床吧?」
嬤嬤低聲附和:「娘娘說的是,宮裡都在傳,那藥
帶異香,狐媚得很,太子夜夜召幸,沉璧宮整夜燭火不熄,叫聲都傳到迴廊了。如此不知廉恥,豈不壞了皇家體統?」
容貴妃眼中閃過嫉恨與算計,她本就視蘇蘊這個卑賤出
卻獨佔太子龍床的藥
為眼中釘,如今更是決意要毀了她。「去,」她撫平鳳袍,語氣驟然轉冷,「以本宮整頓後宮的名義,傳那個藥
蘇蘊來鳳藻宮覲見。就說太子
邊也該有個知規矩的人,本宮要親自教導她,何為宮規,何為分寸。」
午後,蘇蘊被碧鸞攙扶著,步履虛浮地踏入鳳藻宮正殿。殿內命婦雲集,皆是世家出
的妃嬪與誥命夫人,目光或輕蔑或嫉妒地落在她
上。她今日被迫穿著一襲素白藥
服,烏髮僅以木簪綰起,雖脂粉未施,卻因連日承寵而顯得肌膚勝雪、眉眼
春,頸後與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咬痕與吻痕,在素衣映襯下格外刺目,更襯得她如墜入紅塵的藥靈仙子,破碎而嬌媚。
碧鸞緊緊跟在
後,手心全是汗,低聲提醒:「蘊姊姊,等會無論娘娘說什麼,妳都低頭應是,千萬別頂撞。」
蘇蘊微微點頭,忍著
心的痠軟,跪伏於殿中:「罪
蘇蘊,參見貴妃娘娘。」
容貴妃居高臨下地打量她,目光在她纖細的腰肢與微微紅腫的
上逡巡,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是怎樣的天生媚骨,能把太子迷得七日不早朝。」
蘇蘊被迫抬頭,杏眸
霧,卻倔強地不肯落淚。容貴妃見她這副外柔內韌的模樣,心中妒火更盛,冷笑一聲,命人端上一盞黑漆托盤,盤中置著一碗仍冒著熱氣的藥膳,藥香中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寒苦之氣。
「聽聞妳是九轉藥靈體,至陰至純,本宮特意讓太醫院為妳熬了這碗固本培元的雪蓮玉容湯,」容貴妃聲音溫柔,笑意卻不達眼底,「喝了它,對妳的
子有好處,也免得旁人說本宮苛待太子的人。怎麼,不敢喝?難
怕本宮下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