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以后就是我的?”
“你怎么知
?”
夏至只当他伤势发作后
神不好,嘱咐他好好休息,就出了门。
谭立也不
,每次等她稳住,才指出哪里走岔了。
她只得赶紧收拾东西,又从药箱里翻出一瓶养脉药放在桌上。
夏至试了几回,都没成功,心里又着急他伤势未稳,反倒错得更多。
“路上小心。”
走过一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继续。”
她照着谭立教的办法,每次只取一缕,带着走完那段经脉,再一点点炼入自
。中途有两次走岔,她记着他的叮嘱立刻散功,歇过一阵再来,竟真让她摸到了规律。
*
“这个不行,它不听我的。”
他的语气比平日重了些。
他没有解释。
夏至心里一
。
谭立
:“记着。”
“这些不是以后慢慢学的吗?”
她高兴得抱起还
夏至莫名其妙。
“先坐回去。”
“我今晚回去再练几遍。若真把那
灵力炼干净了,明日第一个告诉你。”
夏至本想说今晚算了,可一想到明日清辉殿,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
“炼化了。”
夏至简直不敢相信。困扰她这么多日的东西,竟真有办法解决。
“它好像听我的了!”
这一夜,夏至几乎没睡。
夏至惊喜地又试了一遍。
谭立问:“墨衍的?”
“没事。”
谭立却只是坐在灯下,衣襟上的血已经
去,脸色仍旧苍白。
她还要继续,谭立却叫停,让她将刚才的路线画下来,又把哪里最容易走岔、什么时候必须停、灵息失控该如何散功,一样样说给她听。
谭立将染血的布巾收起,重新教她辨息。他仍没有碰她的经脉,只让她先稳住自己的灵息,再从那
灼热的力量边缘牵出一点,慢慢带着走。
“不是你的?”
又答非所问。
夏至没出声。
夏至刚一靠近,
腹便热得难受,赶紧退回来。
谭立
她,
上却没多少血色。
谭立没应。
她是真的高兴,连明日要见墨双白的害怕都淡了不少。
夏至走到门边,又想起最重要的事,忍不住转回来。
“以后没人教,也要自己练。”
“闻菱歌,夜禁到了。”
“怎么又吐血了?白日换药时明明还好好的!”
她想替他探脉,却被他挡开。
“嗯。”
夏至越记越觉得不对。
“谭立!”
终于,那一丝灼热随着她绕过经脉,重新回到
腹间,竟不再横冲直撞,反而
进了她自己的灵息里。
夏至吓得赶紧过去,见他连布巾都染红了,心里顿时慌了。
夏至有些委屈。
话音落下,谭立偏过
咳了一声。
“今晚教你的,都记住了?”他问。
她莫名觉得这份沉默比追问更难熬,只好又补了一句:“不是他故意的,是……不小心留下的。”
……这就是修炼?
“记住了。”
她明明是担心他,怎么反倒挨了训?
夏至却发现,他原本搁在案上的手收了回去,肩背也绷紧了些。
“都吐血了还没事?”
“知
了!”
第二声便压不住了,血落在素灰衣襟上。
那点高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谭立已经让她去碰另一
灵息。
“怎么会没人教?你不是在这里吗?”
夏至心里那点奇怪刚冒出来,外面已经传来值守弟子的
促。
夏至更心虚了,只得
糊
:“在丹房里出了点意外。”
屋里安静了一阵。
谭立没有追问。
窗外从漆黑变成灰白时,盘踞在
腹间多日的最后一点热意终于散开。
“这个明日让医修
过再用。今晚吐血的事不许瞒,我明日过来还要问。”
谭立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