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叫!”
她想起自己傍晚准备过的话,心思一转,悄悄往轮椅旁挪过去。
“手。”
夏至抿
,一时竟不敢问,这一次要扣掉多少。
这人怎么这样……总叫她气得牙
,又让她恨不起来。
“松手。”
“今日的事故……也要记分?”
“那我还能带赤羽进外丹院吗?”
眼前的人连半句重话都不曾说,却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希望,全
挡在了规则之外。
墨衍没有立即回答。
那些
心准备的话,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如果真的是他,她至少该真心向他
谢。
“……嗯?”
夏至以为没戏了,眼中的光暗下去,墨衍又开口。
夏至忍不住又
:“可是火不是我让它点的,我事先真的不知
!”
“绝对不会!”
墨衍不肯少记她一次过失,也没有忘记她
了手。
“十四日后,成绩合格,我会考虑让你参与试药。但今日的事,不许有第二次。”
“照实登记。”
她耳
发热,后知后觉地品出自己那一句话的味
。
如果刚才墨衍晚来一步,闯下的祸,绝不是一句赤羽不懂事便能揭过去的。
小呆委屈地缩回翅膀底下,装得比谁都无辜。
一只药盒却被碧络送到跟前。
“我知
。”墨衍
,“但赤羽由你照看。”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静静的,她只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无
可藏。
见他没有回答,她伸手
住一小截白色衣袖。
“我带赤羽从最简单的控火练起,每次都请药师在场。若它
不到,绝不让它碰九转还生丹的炉。”
昨夜那个梦冷不丁冒了出来。
“怎么证明?”
说到这里,她又赶紧补了一句:“我自己也会把火阵学完,不会再像今日这样,连出事以后该怎么办都不知
。”
夏至听出他没有将话说死,心中升起了希冀。
“经当值药师许可,可以进入外丹院。”
果然不成。
墨衍没有抽走袖子,夏至索
又靠近了些。
夏至连忙放开,那截白衣从指间
走,袖口被她
出一点褶皱。
墨衍目光从她抓着衣袖的手上,又移到她脸上。
那一夜,他还去过木槿巷。
她又想起十五日夜里那炉额外加炼的养元丹。
过了许久,她才问:“那九转还生丹……我还能参加吗?”
她把手收回
前,指腹空落落的,脸却还热着。
夏至低
,这才发现手背不知何时红了一片,刚才太紧张,都没顾上。
夏至正暗自庆幸,便听墨衍又叫了她一声。
只是这会儿,她有意将声音放
,仰起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她说的是随
药侍,怎么听着像在求他收了自己……
“……我真的很想跟着您。”
“墨长老,我会好好教它的。”
夏至抹了药,凉意慢慢散开,压住了灼痛。
“若我进不了内丹院呢?”
可她又不知……该怎么怪他。
夏至一把
住它的小嘴。
“就让我留在您
边,好不好?”
墨衍
:“想进内丹院,先拿出足够的成绩。今日的事不会替你免去,但此前的救苗、试养和退药记录,同样都会计入。”
夏至把那些撒
讨好的念
收起来。
她等不起十四日以后再想办法了。
墨衍听完,思忖片刻。
那
褶皱顿时有些刺目。
这话倒不全是假的。她确实佩服墨衍,也确实想留在他
边。
“看十四日后的考
结果。”
“闻菱歌。”
她下意识看向他的袖口,不是都松开了么。
“墨长老,木槿巷的那枚养元丹……是您送的吗?”
竟然成了!
“
伤药。”
上,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终于问出了那句压在心里一整天的话。
她赶紧补
:“我是说,跟着您学丹
!”
补完以后,又觉得这一句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呆恰好探出脑袋,欢快地啾了一声。
“如果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这种事呢?”
幸好门关着,否则传出去,旁人连她没灵息都不用说了,只说她不会炼丹,倒会拉长老的袖子。
“那就不能以药侍的
份参与。”
“先把经过写清楚,交给郑进。控火训练由他安排,未通过之前,赤羽不得单独接近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