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又问郑进:“她今日
什么?”
那些草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现在不会全死了吧?
夏至听出不对,竟然必须全
完才记分。
夏至悄悄等着。
退药比夏至想的更费时间。
“你是省给我的吗?”
“嗯?”
虽然还是要等,总比等十四天好得多。她就知
,墨衍不会真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夏至心思一动,趁着两人说话,把那些灰册全抱了过来。
他翻了几页,却问。“内丹院昨日退下来的那批呢?”
她当然可以不
。一册都不碰,也没人罚她。然后十四日以后,别人一人完成十几项,她抱着零项去重分岗位。
“有问题吗?”墨衍问。
冰块好歹遇火还会化。这人怕是丹炉底下那块镇炉石,烧上一百年也不会化,还专挑她这种没修为的压。
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睛落过来,夏至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气势无端矮了一截。
她肩膀刚松下来。
又是一副十分讲
理的样子。
墨衍又
,“十四日后重分岗位,只记已经完成、并经复
的差事。你
多少,记多少。”
夏至特意往墨衍面前挪了挪。
“一起给她。”
真扔了,十四日后的分岗怕是都省了。
三十株呢,多活一株都是奖励。她现在欠了那么多债,太需要这
否则,怎么别人都在学炼丹,她却要验一大堆烂药?
“不记。”
昨夜她醉得厉害,不但叫他“冰块”,还嫌他又冷又
。
“那分岗册也不记每个人领了多少?”
“这些……今日都要验完?”
墨衍点了一下
,轮椅从她
边转过去。
现在,她有一个非常合理的怀疑。
“啾~”
郑进
:“还未分。”
所以,她刚才费劲把这一大摞搬过来,到底图什么?
嚼到一半,想起余秋娘每天中午都会替她留一个馒
,又想起西麓那三十株聚灵草。
小呆蹲在旁边帮她叼药签,偶尔叼错一块,她还得换回来。
郑进看了眼记录:“还没并过来。”
“没有这种规矩。”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半天没回过神。
夏至
口那点堵着的气忽然散了不少。
“还有一批退库药没复检。正好让她先
。”
墨衍果然拿起最上面一本。
夏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她站在廊下,就着凉水啃了两口饼。
这么多,他总该看得出来吧?刚才连药台都肯替她
,说不定也能顺手替她减去几份。
有些一眼就能看出霉坏,有些表
完好,
芯却已经腐了;还有几种药晒得太久,只能切开以后闻里面残下的气味。
“那要是
不完呢?”
郑进接过:“好,我亲自送去。”
夏至沉默了。
墨衍
:“可以不
。”
“这些原本是几个人的份?”
夏至站在坏掉的药台边,目送那片白衣走远,突然很想把册子对准他后脑勺扔过去。
这人绝对记仇!
郑进已经又抱来一摞。两摞叠到一起,差点挡住她半张脸。
过去。
“……没有。”
“墨长老。”夏至急忙
。
厚厚一摞,足有半臂高。
她把那句“这不就是
我
吗”,连同一口气咽了回去。
“三日内给答复。”
当然,只是想想。
忙得焦
烂额,连饭点都错过了。小呆的吃食倒是有人送来了,最后它只吃剩下一块谷物饼,像是嫌弃极了,怎么都不肯吃。
*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