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
“那我用那个。”
“启台牌封回阵房了。找得到旧牌,否则就得重新制。”
“很麻烦?”
“每块启台牌都要和下面那一路水阵、火脉合纹。”陶伯说,“不是随便削块玉就能补。”
夏至郁闷。
丹霞峰原本只准备了十个人的东西,没有多的给第十一名。
“怎么了?”
后传来一
男声。
来人一
青白药师服,手里抱着几册厚药册。
老人将旧册递过去:“郑进,你们昨夜临时添的人,今天叫我去哪里变东西出来?”
郑进?
夏至下意识往院子一角望去,郑远正站在自己的药台前。
一个郑远、一个郑进。
眉骨和鼻梁还有几分像。
郑进翻着旧册问:“启台牌什么时候封的?”
“去年九月。旧
库里面,应当还在。”
郑进问夏至:“阵房知
怎么走?”
“不知
。”
“正好去认路。拿药台的编号过去,先把旧牌领出来验。”
“我自己去?”
“你的台,你不去谁去?”他的语气,仿佛这
本不值得多问。
夏至一时也不好反驳。
他从案边又抽出厚厚一沓灰色的药册给她。
“带上。”
夏至接住,入手很沉。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一行行都是药名,后面标着“受
”、“虫蛀”一类的字样。
“这是什么?”
“退药册。”
夏至没懂这是让她
什么。
郑进只得解释:“从炮制院、丹房各
退下来的药,不能直接当废料
理。你先
初检,看退得对不对,还有没有别的用
。晚些时候会有人复
。”
这下夏至听明白了。
“新人都
?”
“都
。”郑进指了指另外十人。“你现在没有台,总不能站在这里等一天。”
这话听着挑不出
病。
“这些……全
?”她问。
“嗯。”
“他们也那么多?”
“今日不用。他们还有启台、认阵和基础炮制要学。”
夏至:“……”
所以别人今日学药台,她去找旧牌、
退药。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慢了一截,可郑进的每一句又听起来合情合理。
她抱着东西往外走,忽然听见郑远
:“酒醒了?”
夏至有些讶异。“你怎么知
?”
“昨晚宴上那么多人。”
郑远的语气,像是这个问题
本不值得问。
夏至本来还抱着侥幸。现在看来没必要,因为已经传开了。
郑远又说:“下午墨长老会见新人,别迟到。”
夏至还没品出这句话究竟是提醒,还是嫌她不靠谱,郑远已经从她
边过去,追上前面的郑进。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