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往外挣扎，墨双白扣住她的手收紧。

        夏至几乎立刻退了一步，把手藏进袖中。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才觉得那只手重新属于自己。

        夏至不知这样的机会究竟有多难得，却看得懂他们的反应。

        墨双白扣住她手，灵力压入经脉，一路向内推进。夏至下意识后退，却先了一下，几乎站不住。

        “我不知，只偶尔能感觉到一点，也不知怎么用。”

        她从前拼

        “忍一下。”墨双白神色依旧温和，落进她经脉里的力量却截然相反。灵力压过肩脉时，夏至没忍住轻哼一声，那奇怪的声音出口，她立即咬住。

        墨双白只说，“安静。”

        墨双白变了目光，视线从她发白的脸，落到她因为忍痛而微启的。

        她只想到那块怎么都点不亮的火息石。

        可夏至知，云宿大陆化神屈指可数，元婴已足以震慑一方。

        “想。”

        话出口，她才觉得有点傻。哪怕最差的灵也好，只要是自己的。

        墨双白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周围的变化，灵力已经沉入丹田。

        闻清晏已经站起：“门主——”

        墨双白：“能。”

        “没有灵。”墨双白，“但也不是全无基。你近来引过气？”

        “真的？”

        可她没有选择，只能把手递过去。

并不张扬，乍看更像久居高位的世家家主，温雅从容，很难让人想到眼前之人已是元婴修士。

        夏至问：“那我能修炼吗？”

        墨双白只抬了抬手，另一只手同时托住夏至后腰，将她稳住。

        “那就跟着我。我替你疏脉，也替你找合适的功法。”

        她便真的再也动不了，就像小呆那样。

        小呆忽然扑腾起来，张开翅膀就要往两人之间挤。

        那种感觉让她发麻。

        “别动。”

        她刚松了一口气，一切却没有结束。厚重的灵息退去，更多细小的灵力再次进入经脉，在她内游走。

        归藏珠就在她内。验灵盘没有发现，夜南黎亲自探过也没有，可眼前的人比夜南黎整整高出一个境界。

        这一声不知有什么玄机，小呆翅膀僵在半空，飞回案几上，不再乱动。

        墨双白沉片刻：“五行不立，却能容纳不同属灵息，上古残卷称为混元之基。若无人引导，一生也未必养得起来。”

        夜南黎已经放下酒杯，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淡了，目光停在墨双白扶着她腰后的手上；墨衍也转过脸，视线手落到她被扣住的手腕上。

        冷的、热的、尖锐的、温和的……像有人一次次换了钥匙，去试同一把锁。

        夏至额角已经出了冷汗，手指始终蜷着，想抽回去又动不了。

        夏至下意识想后退，又忍住。

        夜南黎忽然开口：“门主查得如此仔细，可是发现什么了？”

        他伸出手：“手腕。”

        ……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还好……归藏珠没有任何反应。

        两个人依旧隔着半步，并未贴近。可她的手在他掌中，腰在他手上，灵力直接进入她最深。

        “不过混元之基不能照寻常功法去养。”墨双白问她，“想修炼吗？”

        旁边侍立的弟子神色都变了。

        墨双白闻言，终于收回灵力，夏至腰后的支撑也撤去。

        墨双白甚至不必显修为，一个眼神，就带着惯于掌控一切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