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那张严肃的脸,这一声却慢了半拍。
。
明明哪里都遮着,反而更招眼。
走出殿门,裴衡正抱剑站在廊下。他听见动静转过
,目光落到夏至
上,竟没立刻认出来。
她忍住抬手去挡的冲动。
翩若惊鸿,宛若
光。
肩
忽然一沉。小呆飞过来,响亮地叫了一声。
墨双白没有出声,视线却没有像墨衍那样移开。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只是握剑的手又换了个位置。
女执事按住她。
*
从偏殿到宴厅并不远。
脸上的药斑还在……可
发已经重新洗净,女执事将她的乌发半束,用一支青玉叶簪固定,其余垂在
后。鬓边留了几缕短发,恰好压住脸侧最深的红痕。
这时,肩
一轻。
明明穿得严严实实,夏至后背还是莫名起了一层热……好像那层浮光纱忽然变得薄了,薄到遮不住
。
她的话音落下,一时没人说话。
夏至起初还没注意,走了几步才察觉,落到她
上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几
视线都落到她
上。
夏至:“……”
夏至
角没忍住弯了一点。
很好看……却也叫人有些无所适从。
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见过殿下,见过门主、掌门、墨长老。”
女执事笑
:“赤羽也觉得好。”
那目光从她脸上一路下来,经过肩颈、腰
,最后才重新回到她脸上。
最先看过来的往往是男弟子。
最后是夜南黎。
“怎么?”夏至微微偏
。
她转
时,镜中裙摆
过一层淡淡银辉。
夏至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夏至反而松了口气。
视线从那
烟青长裙移到她脸上,才终于将眼前的人同白日那个狼狈的杂役对上了。
裴衡面无表情地转
。
她想起那天在药田边见过的一抹红衣,鲜亮、大胆,风一
便铺开半边田埂。
等那些人看清她的脸,视线在两颊斑驳的药斑上停留后,又很快移开。
闻清晏先是一怔,很快便
出一点笑意。墨衍的目光只在她
上停了一会儿,又重新落回案前。
小呆从她肩
探出脑袋,冲他“啾”了一声。
看得未免久了些。
底下的肤色若有似无,像水中月,看得见,却隔着一层碰不到的清辉。
烟青色衬得
肤越发白,
的曲线分毫毕现。
“没什么。”他答得很快。
夏至跟上。
墨双白坐在上首,闻清晏在他右侧,墨衍的位置靠近案尾。夜南黎则倚着左侧窗边,姿态慵懒,手里转着一只白玉杯。
主峰的宴厅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奢靡。几盏长明灯悬在梁下,一张张长案临窗而设,案上摆着灵果、热汤与她叫不出名字的菜肴。
“宴席快开始了。”
她不喜欢那些目光,却也没有缩着
,只是把背稍微
直了些。
夏至想把腰侧再扯松一些。
“啾!”
一路遇见两拨弟子。
“浮光纱认
形,你扯开,它还会收回去。”
小呆翅膀一
夏至站在铜镜前,差点没认出里面的人。
几人原本在说话,夏至进门的一刻,声音停了。
她低着
,只能看见自己的裙摆,一时竟不知
该继续站着,还是自行入席。
夏至脸一下热起来,一时竟不知
该怎么回答。
夏至告诉自己,抬起
。
有人原本正同
旁的人说话,看见她时,话音停了;有人扫了一眼,视线又折回来。
“姑娘
段很好,平日都让杂役服埋了。”
衣服又有什么错呢?
“……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