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暂由医阁封存,任何人不得擅动,待宸王归来亲自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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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我。”
夏至却更急了。
他朝墨双白见礼,随即对林镇岳
:“她神识受压,又有灵力反震,此时搜魂,最先毁的是近日记忆。”
“将闻菱歌押往思过崖。宸王回来之前,不得离开,不得传讯,也不得再提审。”
一名弟子接过玉瓶,上前扶住她,将丹药送入口中。
林镇岳向前一步。“既然她不肯说,那便搜魂。”
闻清晏周围的灵息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一次,连声音都没有了。
可她一张口,
中只余下带血的气音。
搜魂。
最后的几个字终于出来时,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伤不能再拖。”他说,“若神魂受损,所知之事一样留不住。”
夏至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夏至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墨衍的话没有半句替她辩白。
墨双白
:“给她服下。”
意识彻底沉下去以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
“父亲。”墨衍在这时出了声。
“赤羽碰那只陶罐时,她并不在场。”墨衍
,“搜她的魂,也看不到最关键的那一段。”
殿内静了片刻。
“赤羽一案未结之前,不得参与审讯,不得替闻菱歌说情、也不得私下接
。”墨双白
。
他只是在说,怎样
置她,对这桩案子最有用。
林镇岳剩下的话止在
间。
她想再说一遍,
尖却越来越沉,眼前的人影也开始散开。
求你救我家里的人,求你......救我娘。
怎么还在问井水。
药侍内考已经顾不得了。
……他没听见。
“闻师侄,此案牵涉宸王灵禽。你与她家中旧有渊源,又数次替闻菱歌作保,理当避嫌。”
明日酉时……娘的药。
不用搜了?
闻清晏站在那里。最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墨双白看向闻清晏,面上没有多少情绪。
墨双白开口,殿中两
仍未平息的灵力同时被压了下去。
苦意顺着
咙落下去,原本撕扯着她的疼痛终于缓了。
“救……”
“够了。”
可娘怎么办?
“林镇岳。”
“求……”
那片白衣已经模糊得快看不清了。
她视野模糊,只辨得出侧旁那一片白衣。刚才墨衍让搜魂停了,她便像溺水的人抓住一
浮木,只能朝他伸出手。
夏至已经听不清完整的话,耳鸣里只剩几个零碎的词。
思过崖一封,什么都赶不上。
听到搜魂,闻清晏按耐不住,才迈出半步,墨双白便抬手止住了他。
不远
有人重新提起那坛水。
夏至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想说自己必须下山。哪怕不放她走,哪怕随便派个人拿着竹筹去也好。
“那又如何?”林镇岳问。
林镇岳盯着他,
角一扯。“怎么,我说不得?当年你为了――”
只有三个字。
她拼命隐藏的一切,都会从她脑子里被翻出来。
林镇岳面沉如水,到底没有再争。
夏至本能往后缩……可手臂已经抖得撑不住
。
“她方才说,是井水?”
墨衍的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片刻后,自袖中取出一瓶丹药。
刚才还挡在她
前的人,退开了。
墨双白终于
:“搜魂暂缓。”
闻菱歌是假,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若再让人知
她真正的
质……到那时,她连“犯错的人”都算不上,只会变成一件可以拆开、榨干的东西,生生世世不得脱
。
她张了张嘴。
夏至脑中忽然闪过那半截竹筹。
“……是。”
“若此刻再毁掉她近日记忆,那坛水从何
得来、她接
过什么人、赤羽出事前后还有哪些异常,也会一并断掉。”
明日酉时,那个人只等她半个时辰。
清晏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