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走不出去的清风镇
一个时辰后。
夏至盯着山路尽tou,那熟悉的牌坊――“清风镇”。
夏至:“……”
这是她第三次站在这里。
她本想贴着镇子外围绕过去。第一次回来,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毕竟六年没有出过药谷,别说认路,连西北在哪边都得先看太阳。第二次,她特意辨过方向,还沿途下ma,用石块在几棵树gen旁zuo了记号。
可方才路过那棵歪脖松时,她亲眼看见自己留下的三块白石,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她明明一直朝北走,却莫名地回到了原地――这已经不是路痴能解释的了。
夏至低tou看向kua下的傀儡ma。
“小黑,不会是你也不认识路吧?”
小黑当然没有回答,ma腹间的灵光却闪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第一块灵石……就这么耗尽了。
夏至chun角那点苦中作乐的笑也跟着没了,心中的焦虑怎么也压不住。
……不能把剩下两块灵石耗在兜圈子上。
翻shen下ma,她将已经黯淡的灵石取出。傀儡ma变回巴掌大小,被收进行nang。取出一片避瘴草嚼碎,han在she2下,迈步往镇上走去。
清风镇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风卷着枯叶,从一扇扇紧闭的门前gun过。偶尔看见蜷在墙gen的人,脸色灰败,听见脚步,也只是迟钝地转动眼珠。
夏至加快脚步。
斜前方传来妇人的哭声。
“阿萤,你怎么了,别吓娘?”
夏至循声望去,一个妇人怀里抱着四五岁的女孩。孩子脸烧得通红,嘴chun却发紫,脑袋ruanruan垂落。
夏至脚步慢下来。
她告诉自己,母亲还在等她,每耽误一刻都可能来不及。
夏至bi1自己往前走。
“阿萤!?醒醒啊!救命,有谁能救救孩子!”
夏至叹了一口气,还是停了下来。
“让我看看!”
听到声音,妇人抬起tou,满脸是泪。
夏至已经蹲到两步之外。
“把她的手给我。”
“你……你是大夫?”
“不是,只懂一点。”
妇人连忙把孩子的一只手递过来。
夏至搭上腕脉。
chu2手guntang,脉却细而急,时不时还会莫名空掉一下。
夏至眉tou渐渐蹙紧。
……高热之人的脉象本该浮乱,可这孩子的脉却细得近乎摸不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抽走她的生机。
夏至拉开孩子袖口。
没有黑斑。
又翻开眼睑,看过she2苔和嘴chun。
这时,孩子的呼xi忽然弱了下去。
妇人脸色一下白了。
“阿萤?”
夏至立刻扶正孩子的tou,拇指重掐水沟xue,另一只手按住合谷,短促刺激几下。
孩子shenti轻轻抽了一下。
“娘……”
妇人一把将孩子抱紧。
“娘在!娘在这里……”
夏至打开药nang,里面是方才沿路zuo记号时,她顺手采的几株草药。她挑出苦息草和青叶藤,又犹豫一瞬,把仅有的两片清瘴叶也取出一片,一并递过去。
“苦息草煮水,每次只喂两三口。青叶藤捣碎敷xiong口。”她点了点最后那片叶子。“这个让她han在口中。”
妇人双手接过。
“能好起来吗?”
夏至老实说:“不知dao……这些药只能替她缓一缓。能不能熬过去,要看她自己。”
妇人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我、我实在没有铜钱给你,这些药……”
“不用。”
“谢谢、谢谢你!”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围的人,紧闭的门后,陆续有人探出tou。
“公子……”
“求求你,看看我娘。”
“我媳妇也病了……”
“还有药吗?”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夏至shen上没多少药草,全拿出来,也救不了几个人……何况,她没有时间了。
她从药nang里取出剩下的草药放在地上,最后只留下两株真正救命时才能用的。
“都在这里。症状差不多的,可以分一点。”
人群依旧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