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汁比我想象的更甜。”他说，语气里带着赞赏。

        “跪下来。”他按住她的肩膀。

        萨纳托斯伸出手，覆住她的右。他的手指是冰凉的，碰她的那一瞬间，伊莲娜倒一口气――那种冰冷和奥斯维德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从双传来，让她的脑海一片混乱。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在烛火下闪着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干净。

        “放松，”萨纳托斯低声说，手指开始轻轻她的阴，“你会喜欢的。”

        萨纳托斯抬起，紫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的手指她的，力轻巧而准，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你的圣女很听话，”萨纳托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训练得很好。”

        “她学得很快。”

        奥斯维德则低下，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左边的，拉扯、松开、再拉扯，然后用舐被咬红的尖。

        “她每天用圣光沐浴，”奥斯维德的手从她腹向上，覆住她的左，轻轻握住，“肤得像丝绸，紧得像女――但开以后，又会得很紧。”

        伊莲娜颤抖着张开嘴，住他的手指，用缠绕住那沾满自己的指节，把那些咸腥的一点点舐干净。她知，她每一下，萨纳托斯就看着她的嘴住奥斯维德的手指，紫色竖瞳里的光变得更加幽深。

        (两个我――两个同时――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浴袍敞开了，出她赤的。

        他看了奥斯维德一眼，嘴角勾起，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玩味：“――带着圣光的甜味。”

        “嗯――啊――轻一点――两边都――”

        伊莲娜的膝盖弯曲，缓缓跪在两人之间。

        “她的味确实很好――”

        “我看她准备好了。”萨纳托斯抽出手指。

        萨纳托斯俯下，张开嘴，住她右边的尖。

        “干净。”

        两个恶魔同时她的双――左边是的，右边是冰凉的捻动，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在她口交织、碰撞、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抓住了奥斯维德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

        “嗯――啊――”

        两完全不同颜色的，立在她面前。

        奥斯维德的，长如手臂，青缠绕，

两人的同时贴紧了她――一冷一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包裹住她。伊莲娜站在原地，僵，呼急促，心脏在腔里疯狂动。

        她跪在两个恶魔面前，赤的沐浴在月光和烛火下，双上还残留着他们的痕迹，间漉漉的一片，在烛火下闪着的光。她仰起，看着面前两高大的――一个如熔岩，一个冰冷如深海――两人的都已经起。

        “――如果还不放松，”奥斯维德的手指探入她的口，缓慢推进，感受她的内绞紧他的手指，“那我们就要慢慢来了。”

        奥斯维德也抽出手指，把沾满爱的手指伸到伊莲娜嘴边。

        两手指同时在她内――一冰凉的，一的――各自探索着她花径的内。伊莲娜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水一样涌来。

        萨纳托斯的目光在她的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视线在她房上停留，在她小腹上停留，在她双之间那片金色的卷上停留。

        萨纳托斯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过她的耻骨，探入她的双之间。他的指尖碰到那两片已经微微的花，轻轻拨开。

        烛火在她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的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已经因为紧张而立。她的完全暴在两个恶魔面前――暴在那双硫磺色的暗红色眼眸和那双紫色的竖瞳之中。

        “这里也在水了。”

        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下巴到她的脖颈，沿着锁骨缓缓行，最后停在她浴袍的系带上。他轻轻一拉，系带松开。

        他的嘴是冰凉的，却是温热的――这种奇异温差让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他的在她的尖上画圈，冰凉与温热交替，的力时而轻柔时而加重。

        伊莲娜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双不由自主地夹紧，但两人的手夹在她间，她夹住了他们的手腕。

        两个恶魔同时享用着她的双，把她夹在中间。她夹在冷与热之间，夹在两强大的之间，被他们同时品尝、同时占有。

        奥斯维德抽出手指，双手扣住伊莲娜的腰。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萨纳托斯，双手撑在萨纳托斯的口上。

        “我说过你会喜欢的。”

        “很美，”他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美，“教廷的圣女，果然被养护得很好。”

        奥斯维德笑了一声，手指同时探入她的双之间，从另一边拨开花，两手指在她的私交汇――一，一冰凉，同时碰她最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