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像情人间的呢喃，“被恶魔到高的感觉。”

        “睁开眼睛，”魔王命令，“看着你自己。”

        她的手碰到纱的别针，花了很久才解开――手指抖得太厉害，别针了好几次才松开。白色纱落，出她盘起的金色长发。

        “好。”

        伊莲娜的心漏了一拍。

        “圣女的肌肤比月光还白，”魔王的声音带着真切的赞赏，“可惜大分时间都被包裹在布料里。”

        伊莲娜站在原地，双手垂在侧，全僵。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烛火在墙角重新燃起，昏黄的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伊莲娜低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发抖。她攥紧拳，强迫它们停下来。

        “继续。”魔王说。

        伊莲娜深一口气，抓住内袍的领口，从脱下。

        “那是因为冷。”

        虽然没有实，但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阴冷的、带着硫磺味的呼，拂过她的脖颈，让她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解开外衣的纽扣――圣袍的前襟是用银线编织的，每一颗纽扣都代表着教廷的荣光。她的手指穿过纽扣孔，一颗，又一颗，动作缓慢得像是某种刑。

        “我拒绝――”

        “冷？”魔王笑了一声，“那你的为什么是的？”

        “我准备好了。”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平稳。

        伊莲娜咬住嘴。

        (他在看……他在欣赏我赤的样子……)

        外衣落，出白色内袍。

        “开始吧，”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先从你的纱开始。”

        魔王的下巴搁在她的肩。

        伊莲娜颤抖着抬起手。

        “别遮，”魔王的声音从她后贴近她的耳廓，“我想看你――你也想被我看。”

        她闭上眼，深呼。

，看着它在黑暗中逐渐被吞噬，化为黑烟。

        “闭嘴――”

        阴影缠绕住她的脚踝，轻柔地分开她的双，迫使她以更敞开的姿势站着。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缠绕住她的腰――不是手，更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臂，从后环抱住她。

        伊莲娜双臂交叉挡在前，低着，全泛着羞耻的红。

        几秒钟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阴影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阴影的缠绕突然收紧。那些隐形的手勒住她的手腕和腰肢，力刚好让她感到疼痛而不会受伤。她闷哼一声。

        “今晚，”魔王的声音低沉下来，“我要你亲自脱下圣袍。”

        衬裙轻薄，已经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能感受到魔王的视线在她的上游走――从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口，再到她的小腹和大。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解开发髻。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

        “我说了――不要挡。”魔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严厉，“把手放下。”

        伊莲娜没有动。

        “我没有――”

        现在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裙，布料半透明，在烛火的光中隐约透出她的曲线――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双之间那幽暗的阴影。

        “不要挡。”

        伊莲娜摇。

        阴影缠绕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镜子的方向。

        “不怎么样。”伊莲娜咬着牙说。

        “睁开眼睛。

        “什么？”

        “圣袍的外衣。”

        “是吗？”魔王的声音带着怀疑，“但你的手在发抖。”

        她咬着嘴，缓缓放下手臂。

        伊莲娜的脸猛地烧起来。她下意识地交叉双臂挡在前，但手臂上被阴影缠绕住，向两侧拉开，迫使她起膛。

        “你撒谎的时候，声音会提高半个音阶。”

        “你可以拒绝，”魔王的声音变得危险，“然后我就会认为你不想要这份力量，认为那些病人不需要你的牺牲――然后一切到此为止。”

        “你应该听见了。”魔王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要你――亲自――脱下圣袍。一件一件，慢慢脱。”

        “内袍。”

        伊莲娜僵住了。

        (他是故意的……)

        “撒谎。”魔王轻笑，“你的时候，小绞得那么紧――那可不是‘不怎么样’的反应。你的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