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金色传讯符穿过问剑峰阵法,悬停在两人面前。符纸上同时烙着长老堂、执法堂与七峰峰主的剑印,灵光交错,几乎照亮整座殿宇。
两人对视片刻,终于一起笑了出来。
司宁远解开她歪歪扭扭系在发间的红色发带:“最后一句应当不会有人信。”
司宁远偏
看她。
再走过一段,前方迎面来了几名药峰弟子。他们看见两人同样停下行礼,等人走远以后,议论很快从风中追了上来。
“这――”
江杳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司宁远推开殿门,她跟进去,顺手将妄生放到桌上:“天衡宗弟子平日究竟有多闲?不过一夜,连地府与妖族血脉都编出来了。再传几日,恐怕我已经给你生了三个孩子。”
司宁远抬手接住传书。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重钟鸣。
“自爆金丹那个早就传错了。分明是江杳先死,司首席闯入地府,将她的魂抢了回来。”
江杳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宁远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拉进怀里。
“长老堂与执法堂联令。天衡宗首席司宁远,擅启护山大阵,私禁外宗弟子,离殿抗令,毁损藏锋谷镇阵剑碑。明日辰时,于主峰议事殿受七峰会审,不得有误。”
一连七响。
司宁远握紧她的手:“别逗他们。”
江杳脚步微顿。
越接近主峰,路上的弟子越多。
声音落下,金色符纸在他掌中化作一
执法印记。
“怎么不继续说了?”江杳扬声
,“我还想知
自己剩下半条心脉如何活着。”
“可我听说死的是司首席。江杳以逆鳞剖开自己的心,将一半心脉分给了他。”
江杳与司宁远同时停下。
“又不是我先编的。”
远
主峰钟声仍在回
。
“那便是聚魂阵。总之人确实死过一次,你没看见司首席昨日冲出主峰时的模样,问鼎境威压将议事殿的窗
都震碎了。”
回到问剑峰住
,她脸上的笑意仍未完全散去。
威严声音随即从符中传出:
“何止。我听闻江杳在阵中自爆金丹,司首席将半
修为渡给她,才将人救回来。”
“修士哪里来的地府?”
那几名弟子吓得立即噤声,贴着山
匆匆行礼。
江杳怔了一下,随后抬脚便要踹他:“司宁远,你如今都会拿这种事取笑我了?”
“为何?”
走到问剑峰山
时,最新版本已经变成了江杳
怀上古妖族血脉,司宁远为她入魔,一夜之间屠尽万剑。
几名药峰弟子立即回
,看见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脸色顿时涨红,快步消失在岔路尽
。
前方恰好有人低声
:“听说昨夜藏锋谷降下飞升雷劫――”
她忍着笑,继续向前。
“时间对不上。”
江杳忍着笑从他们面前走过:“放心,我们暂时还没有飞升。”
“昨夜是谁说,喜欢我听话?”
江杳听得叹为观止:“再走慢一点,我们是不是就要飞升了?”
短短一夜,藏锋谷中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出无数版本。有人说江杳为赢司宁远设下上古杀阵,两人在阵中大战三百回合;有人说司宁远为了救她毁掉十二剑碑,惊动了天衡宗开山祖师留下的剑魂;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昨夜曾亲眼看见两
元神从藏锋谷上空交缠飞过,认定他们已经在天地见证下结成
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