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dao不是你想要的吗

        最初两日，江杳仍然在反抗。

        她用桌tui砸过窗边阵眼，试着以神识绕开锁灵环，也曾趁司宁远开门时直接冲向外面。每一次都失败得毫无悬念。

        司宁远没有训斥她。

        桌tui折断，他便将桌案换成与地面连为一ti的石台。她冲向房门，他便收紧锁灵环覆盖的范围，让她连静室门槛都无法踏出。夜里她故意装睡，等他闭眼以后突然袭向命门，他也只是将她压回榻上，重新封住她数chu1经脉。

        所有chu1置都安静、迅速，像他早已zuo好了与她耗上一生的准备。

        江杳骂他疯子，骂他卑劣，问他与那些觊觎她美色、强迫她结契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分别。

        司宁远听着，从来不还口。

        只有一次，她说自己宁可从未认识他，他替她上药的手停顿许久，最后仍旧将药膏均匀涂开，遮住脚踝被锁灵环磨出的红痕。

        “说完了么？”他问。

        江杳xiong口起伏：“没有。”

        “那继续。”

        她准备好的话忽然失去用chu1。

        过去的司宁远会因为她说要走而不安，也会在她生气时一遍遍追问，哪怕两人吵得再凶，她仍旧能够透过那些争执chu2碰到他藏在下面的感情。

        如今他将所有东西都封了起来。

        她的辱骂无法激怒他，眼泪也不能让他放手。他仍然照顾她，甚至比从前更加寸步不离，江杳却再也感觉不到两人是在一起生活。

        她像被安置在房中的一件珍贵qi物。

        不能损坏，不能遗失，也不必拥有自己的意愿。

        第三日，江杳忽然安静下来。

        她按时吃饭，不再砸东西，司宁远替她检查锁灵环时也不再挣扎。傍晚，他带着新换的伤药进来，看见她靠在榻边翻阅一本剑谱，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

        “今日没有试阵？”

        “试不动了。”

        司宁远将药放下：“右腕给我。”

        江杳伸出手。

        她pei合得太过平静，司宁远反而看了她一眼。江杳任由他握着手腕，将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仿佛那点接chu2再也无法引起任何情绪。

        温热灵力沿着旧伤缓慢游走。

        从前每逢他替自己疗伤，她都会嫌烦，偶尔故意抽回手，让司宁远重新抓住。如今她不说话，他也没有理由再加重力dao。

        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距离，却比江杳逃去无名镇以后还要遥远。

        “疼么？”司宁远问。

        “不疼。”

        “锁灵环呢？”

        “也不疼。”

        “江杳。”

        她终于抬起眼：“不是你想要的么？我不走了，也不闹了。你还不满意什么？”

        司宁远握着她的手指逐渐收紧。

        他当然不满意。

        江杳依旧在眼前，吃饭、睡觉、呼xi，甚至愿意让他chu2碰。可她像是真的放弃了那份恨，也放弃了所有曾经与他纠缠的东西。

        她不再想杀他。

        更不再爱他。

        司宁远想从她眼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