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弟子连忙笑着打圆场:“江
友伤势未愈,还是让首席抱着吧。”
紧接着,银白阵纹沿着院墙逐一亮起。磅礴剑意笼罩整座东院,最后在上空合拢成一
密不透风的结界。
江杳抬眼看他:“谁说我要静养了?”
议论声压得很低,却一句不漏地传入江杳耳中。
东院大门就在前方。
“他们不是吵架了么?”
她将脸转向司宁远:“你满意了?”
她仍旧在他怀里挣扎,仍旧想走。他怎么可能满意。
司宁远脚步未停。
司宁远白衣破损,满
血污,怀里的人则被他的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
出一张苍白的脸。
“多久?”
最后还是有人劝
:“
侣闹些脾气也正常。有什么话回去慢慢说,司首席总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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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
上的伤……”
江杳忽然不想再说了。
司宁远低
看她。
那些人脸上只有好奇、艳羡与了然。没有一个人觉得眼前的场面有什么不对。
江杳曾经来过这里许多次。院中的青竹、石径与剑架都没有变化,甚至侧门仍像从前一样半敞着。
“放我下来。”江杳冷声
。
“首席回来了!”
司宁远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怀中的江杳
上。
“那就关一辈子。”
江杳看向他们:“我没有让他找。”
司宁远没有回答。
天衡宗山门前来往弟子不少。银白剑光才一落下,便有人认出了司宁远。
“准备热水与伤药。”司宁远
,“再传话下去,江杳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进入东院。”
抵达问剑峰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不必。”
“
侣之间的事,哪有隔夜仇。司首席亲自找回来,应当已经和好了。”
“是。”
“不满意。”
几人面面相觑,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等你不再想走。”
另一人也跟着
:“司首席这些日子为了寻你,已经数日未曾休息了。”
“首席,需要请医阁长老过来么?”
江杳望着那些阵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他:“你要关我?”
走上问剑峰时,负责洒扫的弟子迎了出来,看见两人的模样,惊得停在原地。
好像司宁远找到她,将她抱回自己的住所,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今他抱着她跨过门槛,
后院门缓缓闭合。
她抬眼看去。
周围安静了一瞬。
江杳清楚地听见落锁声。
“那是江
友?”
“听说万剑大会以后便不见了,原来司首席是去找她……”
那时司宁远总会替她留一扇门。
司宁远抱着她走向静室。
江杳嗤笑了一声:“不想再走?我这辈子都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