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短暂亮起一点光，很快又在看清江杳之后熄灭。

        “赵婉？”

        江杳出妄生：“既然是坊主，方才装什么掌柜？”

        那东西只有拳大小，通漆黑，表面布满纵横剑痕。明明没有人碰，周围却始终回着极轻的剑鸣。

        宋淮眼中骤然亮起一点光：“她为何没回来？”

        “他们求的是永不分离，我自然要看看这份情意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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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暗红灵息从宋淮口涌出，沿锁链汇入剑心。炉随之亮起大片繁复契纹，原本寂静的地下空间顷刻充满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锁弹开的刹那，一灼热腥风从门中涌出。无数被强行纠缠在一起的契息扑面而来，最深则悬着一颗仍在动的赤红剑心。

        女人角浮起一点笑。下一刻，一细如牛的银针从她袖中落下，正刺入脚边阵纹。

        “重新认识一下。”她缓缓活动手腕，“合契坊坊主，薛红翡。”

        “见过。”江杳，“她还活着。”

        江杳顿了顿：“她不记得你了。”

        江杳刚向前一步，宋淮腕间锁链便骤然收紧。他痛得弓起，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入口：“赵婉呢？你们见过她？”

        宋淮被锁在双生炉中央，他上的衣物已经被血浸透，手腕与脚踝各缠着一暗红锁链。锁链没有固定在墙上，而是一路向上延伸，没入悬在炉的黑色铁块之中。

        “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宋淮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他像是没有听懂，过了许久才喃喃重复：“不记得……”

        炉内的剑鸣陡然高。

        “别再刺激他。”灰衣女人在后，“他每想她一次，双生炉便能多取一执念。你若让他彻底死心，这一炉好不容易养出的契息可就毁了。”

们带来的木牌一致。

        薛红翡看了一眼炉中的宋淮：“知自己想买什么便够了。”

        先前缚住她的阵索被炉火烧断。女人抬手撕开灰色外袍，出里面绣满契纹的暗红长衣。

        这男人的份已然明了。

        正是藏锋谷失窃的镇阵剑心。

        整座双生炉轰然闭合。

        悬在上方的剑心忽然震动起来。

        她方才已经被司宁远封住经脉，双手也由阵索缚在后，此刻却没有半点慌乱。

        她将木牌嵌了进去。

        江杳回：“洗掉赵婉的记忆，留下宋淮养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固契？”

        剑心之下，一个浑缠满锁链的男人缓缓抬起。

        “能走到这里的人，才有资格知我的份。至于其余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