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的下一批货，在哪接。"

        旁边被割开咙的人已经死了。

        “老子没叫鸡，免费的话可以。”

        门在这时候开了，卡洛斯走进来，先扫了一眼地面，瞄了一眼谢玦的神情，自觉上前，摸了绳子，死死绑住这个人。

        谢玦没有等他讲完，刀往前送了一寸，刀尖从男人右脸颊内侧刺入，穿透黏和组织，在口腔内与肤之间划开一开口。

        眼看进来的是个女人，他们的视线先后抬起来，淫笑着打趣。

        “我说！我——”

        谢玦的另一只手早在出刀的瞬间，就在外套侧袋里抽出了枪，已经抵住了他的脑门。男人不动了，额立刻出现了冷汗。

        “嗯，带到车库还是就在这里。”

        “这里。你可以先出去等。”

        “赶时间，走吧。”她在被血浸透的衣服上挑出算是干净的一块，了刀面，转往外走。

        “仓库，明天晚上……有人在那边接……"他忍着剧痛说了一个坐标。

        视线落在正在缓慢翻卷的边缘上，呼仍然平稳，动作没有因为那声惨叫而有任何停顿，刀锋在颅骨上方转向另一个方向，沿着弧形继续移动。

        "找到他了？"谢玦收回手枪，枪口朝下，指腹在扳机护圈边缘按了一下，确认已经关上保险。

        卡洛斯大概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应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迭戈。

        现在去哪里，卡洛斯没问，也不敢促谢玦。直到男人痛苦的叫声唤回了谢玦的注意力。

        随后意识到来者不善，桌边那个人先动，手朝腰间摸过去，但谢玦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笑的瞬间，刀刃划开了，血瀑布一般沿着额角往下淌。惨叫声贯彻整个房间，男人的在椅子上剧烈地抽动。

        卡洛斯晚了一步出来，他扫尾，里面已经没有活口。

        风从门里透出来，带着一点室内才有的凉意，门框下方的地面上有几新鲜的脚印，新的。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在桌边低看手机，另一个靠在墙角一把椅子上正在拆一卷旧胶带。

        谢玦若有所思，忽然不动。

        他们都在变，他是不是也该变了。

        可是她没，这就更可怕了。

        她微微歪过，语调里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好奇，"其实脸颊穿了是不会死的。听说讲话会漏风，我今天正好个实验。现在我感兴趣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杀人和杀鱼没太大区别，原理都是打。

        男人沉默着，结微微动了一下。

        整片连着发一起被割下。谢玦没有把它完全揭下来，只让它垂在侧面，让剩余的分仍有一小段连接着，如同翻起的一角。

铁门。

        刀出，角度和落点几乎在一瞬间完成，锁骨和颈侧之间，手腕一翻，划过去，收回来。

        "别动。"她微微一笑。

        “不用。”挣扎几秒，卡洛斯沉声。

        靠着墙等了几秒，听见里面有人移动的声音，判断方向，随后步态平稳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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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门在后合拢的瞬间，光线被切断了大分。

        有时候，卡洛斯会怀疑谢玦是不是了，才能有这种状态。

        卡洛斯相信她不是在思考这个坐标，而是在感叹原来脸颊穿了讲话真的会漏风。所以一开始了解谢玦的时候，他是胆寒的。

        谢玦微讶，笑了。

        对自己人，谢玦是有关心的，接下来的场面也许不该在场。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靠着椅子靠背重新坐回去，没死，就是双手捂着脖子，很快就会因为血干了死去。

        另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慢半拍，毕竟年龄上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参加直接的一线火拼了。

        一出门就看见谢玦蹲在阴影吞云吐雾，蓝色的眼睛眯起，极其享受又愉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