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出现一种好戏结束的失望，但是还是不肯移开目光。两人停顿了一分钟，男人的向后移动，从女人的两间褪出一条黑乎乎塌塌的东西。在离开女人的一瞬间，一团稠的白色从女人的阴了出来，顺着大往下。男人看着这番景象，竟然憨憨的笑起来。女人则像是被放气一般下去，双跪在地上。

        我搞清了两人的份，但却感觉却更加怪异了，这件事成了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禁忌，一直埋在我的心里。后来我经常去那个池塘边放牛，但再也没有遇到莽娃母子。

        又过了三年，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三周年忌日，当天晚上悄无声息地吊死在柴棚里。第二天村干招呼人将她埋到了乱坟圈。

        邻居们在谈起此事时多是笑莽娃妈想不开，他们认为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却有点难过，后来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池塘。

        女人休息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把裙子放下去遮盖住雪白的屁。她也长着一张圆脸，可惜满脸岁月侵蚀的痕迹，看起来算不得漂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水她边捧水清洗起来。结束后伸手拽住男人的阳扯向水边。那东西像面条般被扯得细长许多，龇牙咧嘴地迈蹲到女人跟前。女人似乎有些生气，啪啪两巴掌拍在他手臂上，然后又心疼的了几下，这才又捧起水清洗起男人的阳物。

        女人给男人清洗完，指了指边上的子。男人不舍地抽出手，却在转一瞬间卖力的晃动了几下阳，将水甩了女人一脸，又在女人脸时乐呵呵跑去穿衣物去了。我知我该离开了，于是静悄悄的朝后退，然后心不在焉地继续找牛。

        我看不到女人衣服里的情况，但她的下却暴无遗。此时她双大张，正好朝着我的方向。她的双间有一丛密的阴，颜色已有些花白。下面是两片紫红的小阴，阴间的小微微张开，出一个粉红色的小。这番刺激之下，我刚刚下去的阴又了起来。

颤颤，上半趴在石上一声不吭。

        我这才知，原来莽娃爸在很老的时候娶了一个哑巴媳妇，然后生下了莽娃。莽娃天生智力低下，开始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后来莽娃爸去世，他们母子相伴，莽娃连简单的词语也不会说了。前一天莽娃去山里捡了许多菌子，莽娃妈将菌子炒好后放在锅里去干活，等她回来时莽娃将一大锅菌子全吃了。晚上莽娃只是指着肚子面难色，莽娃妈帮他了就睡了，第二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多岁。

        后来，我逐渐感觉到奇怪，开始好奇他们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直到一天我总算得到了答案。那天我从远近闻名的莽娃（指智力低下的人，同傻子）家门口路过，第一次见到村里人谈资中莽娃和他的哑巴妈，我的心像是被重击了一下，他们不就是在池塘边交欢的两人吗！

        我读初中时，那一年山里野菌非常多，我隔几天就去捡一大堆回来加餐。我还在回味野山菌的美味时，隔村传来消息：莽娃吃菌子中毒死了。

        几天后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葬礼，将莽娃埋在屋后。

        男人的阳十分巨大，一分垂在水里，女人便在水里轻柔的搓动，接着捧起水清洗水面上的分和阴。她甚至把卷曲的包捋平了，一点点清洗。男人的阳在她的摆弄下了一些，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先是将女人的裙子拉起，刚往里伸便被女人一巴掌打回去。于是又将手伸到上衣里，抚摸起女人的房，这次她没有阻止。

        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胖乎乎的显得十分稚，跟他魁梧的材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穿着一件分不清是灰色还是白色吊肩衫，前被已被汗水浸。他轮番打量着女人和他的间，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笑声。在他的两间，正悬着一条可怕的玩意儿，怎么描述呢？就像是一条刚死的鲶鱼，啪啪的沾着一层晶莹的粘，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牛最后还是没找到，天黑时我不安地回到家，发现牛在牛圈里悠闲地吃着草，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父亲严厉地质问我老半天，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他也就放弃了。晚上我始终睡不着，下午的情景一遍遍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心起伏。最后我不由得自卑起来，当时我的阴白细小得像一芦笋，可能永远也成不了一条鲶鱼。当然，现在也没有变成一条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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