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好天气，傍晚的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灶台上铺了一层的金粉。林澈系着一条米灰色的围裙，挽着袖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今天穿得很简单——黑色圆领长袖和一条深灰色家居棉，穿着一双棉拖鞋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灶台上两口锅同时开着火，一口煎着三文鱼，另一口炖着牛肉萝卜汤。砧板上已经切好了焯过水的西兰花和剥了壳的虾仁，一碟秋葵整齐地码在旁边，等着凉拌的酱汁。

        三菜一汤——西兰花炒虾仁、香煎三文鱼、凉拌秋葵、牛肉萝卜汤。

        菜单是他前一天晚上翻了半小时孕妇食谱后心搭的。虾仁补钙，三文鱼富DHA有利于胎儿大脑发育，秋葵叶酸，牛肉萝卜汤补铁补气血——荤素搭、营养全面，每一样都是冲着苏清晚和她肚子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去的。

        煎锅里的三文鱼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色的焦边在鱼上慢慢形成。他用锅铲小心地翻了个面，然后从旁边的小瓶里拧开柠檬汁，沿着鱼肉的边缘浇了一圈——这是他在料理视频上学来的技巧，说是能去腥提鲜。一个二十岁的理工科男生，半年前连煮面都只会方便面，现在却能有模有样地持四菜——全靠心中“给老婆健康营养饭”的执念生生出来的厨艺。

        餐厅里，苏清晚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腮帮，侧过脸，静静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儿子。

        她今天特意心打扮了一番——虽然是在家里过节，但为了情人节的仪式感，她还是从衣柜里挑了一自己满意的装扮。上是一件浅灰色高领开衣——“高领”是指领口贴着脖颈，显得修长而禁；“开”则是衣服的口有一个大菱形的镂空设计，本来是作为时装细节的小心机，但穿在苏清晚的上——因为她没有穿内衣——那个菱形镂空直接暴出了两只巨之间深不可测的雪白沟，以及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发光的肌肤。衣的下摆是一剪裁，堪堪包住翘，只盖住大。

        下穿了一双厚灰色天鹅绒过膝袜，袜口的弹松紧把大中段的肉微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感轮廓。袜口以上到裙摆以下是一截四指宽的“绝对领域”——白皙饱满的大肌肤毫无遮挡地在空气中，在光下泛着如同牛般温的光泽。

        一长发用一浅棕色的发带松松扎成了低尾，几缕碎发从鬓角下来搭在锁骨上，慵懒中带着几分人妻的妩媚风韵。

        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棉质拖鞋，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和足弓在拖鞋口若隐若现。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痴痴的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背影——他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时腰线的弧度、颠锅时手臂肌肉收紧的轮廓、低尝味时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的神情。每一个画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落在她的眼里，却美得像一幅她永远看不厌的生活速写。

        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间弯成了一个幸福到发甜的角度。

        ‘我的老公在给他的老婆情人节晚餐呢。’

        她在心里想着这句话——用的是“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不是“儿子”和“妈妈”——在这间只属于两个人的公寓里，她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在安静地生长着，上穿着他说“好快”的衣服，灶台上是他为她准备的晚餐。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万家灯火开始次第亮起——而她拥有的这一盏，是其中最温的那一盏。

        “好了！上菜咯！”

        林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他端着最后一凉拌秋葵走出来，将四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白色的瓷碟、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袅袅升起的热气——上餐桌中央他提前摆好的一小瓶红玫瑰和两只红酒杯（他的倒了红酒，苏清晚的杯里因为怀孕只倒了气泡水），一顿简约而温馨的情人节晚餐便齐活了。

        他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刚在苏清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清晚就站了起来。

        她绕过餐桌，走到他的面前。

        林澈抬，疑惑地看着她——然后他看到她弯下了腰。白皙的双手准地找到了他家居的松紧腰带，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扯。

        “清晚——？”

        她没有回答。棉被拉到了大，出了他的内。她的手指又钩住了内的腰带——往下一扯。

        那半的肉棒从内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她的面前微微晃了两下。苏清晚用右手握住了——掌心包裹住温热的肉，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法很娴熟——半年来日复一日的口交和手交已经让她对这肉棒的每一寸感带都了然于心。从向上拧绞着到冠状沟，拇指在端画一个小圈碾过眼，再沿着系带的位置缓缓向下回。不到半分钟，原本半的肉棒就在她的手掌中完全充血起——大骇人的肉笔直竖立着，上的青在灯光下暴突如虬。

        然后苏清晚转过去——背对着林澈，撩起了衣裙摆。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没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