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你可真感啊。”林澈着，手中的肉棒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上前后动，碾过阴时故意加重力度。“老公的鸡吧才蹭了两下，就成这样。这是有多馋这肉棒？”

        “还不是……因为阿澈你的坏鸡吧……嗯唔……不插进来……光蹭不进去……唔唔唔……快人家……人家的要被你蹭得发疯了……”

        苏清晚火焚，两条白丝玉被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高跟鞋的尖在空中一晃一，漆鞋面泛着白色的冷光，七厘米的细跟也在一摇一摆。她修长的丝袜美被林澈牢牢掐住脚踝控制着，整个下半完全是他的玩物。没穿内的丝袜蜜紧贴在那大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前后动而一会儿被撑开、一会儿被合拢，丝袜面料和肉紧紧裹着的弧面——肉贴肉，丝袜蹭大肉棒，每一下摩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坚的大鸡吧隔着透的丝袜摩蜜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好好好，让我的清晚等着急了——”

        林澈的眼中出猎食者的凶光。

        “老公这就死你这个白丝高跟婚纱货新娘——！”

        他的话像是一烧红的铁针，直直扎进了苏清晚的耳深。她的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得知即将被儿子大鸡吧插入后，那种从骨髓深翻涌上来的、无法自控的兴奋。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媚眼，瞳孔涣散。面颊上铺满了情涌上来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半睁半闭的双眸迷离如醉，像是浸泡在温酒里的两颗黑曜石。

        然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声音没有了刚才撒的甜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更脆弱、更接近内心深的语调——

        “阿澈……你会一直喜欢妈妈吗？”

        林澈的动作顿了一瞬。

        “等妈妈老了……不好看了……材也走样了……你会不会……把我玩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侧过去，看着旁边那束被放在木箱上的红玫瑰。夕阳的光芒将花染成了更深的红，像凝固的血滴一样美丽而脆弱。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份不安——一直埋藏在苏清晚内心最深。她比林澈大了整整二十岁。现在她三十九，他十九。等她五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一个正值壮年、风华正茂的男人，边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那时候的她，房会下垂，腰腹会囤积赘肉，眼角的皱纹会越来越深，肤不再紧致光。而他正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他边会出现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有着她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和美貌……

        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着迷于她的吗？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她爱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丑了、不够了……然后像所有男人一样，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这个念像一刺，扎在她心口最柔的地方，每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就隐隐作痛。今天领了离婚证、穿上了婚纱、在烂尾楼里举行了仪式——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梦一样。可正是因为太美好了，她才更怕失去。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澈一愣。

        他停下了肉棒的磨蹭动作，低看着躺在下的母亲。她侧着脸，没有看他，长长的睫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弧，但那笑容里分明掺着一丝苦涩和不安。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穿了。

        这个在床上能浪到让他发麻的女人，这个敢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翻白眼比剪刀手的女人，这个能用钻进他眼里把他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其实住着一个不安的小女孩。

        她在害怕被抛弃。

        就像她曾经在林建国那里得不到关注和支持一样，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上，然后害怕有一天连自己也不要她了。

        林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放下了母亲的双，俯下，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厚的阴影之中。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