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余韵中，两人都气吁吁地看着彼此。

        她翻了个，趴在床上，双在后交叉翘起，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小在空中晃啊晃的——像极了偶像剧里少女和男友视频聊天的样子，但上穿的却是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内衣。

        他把行李放下，将床单换成了新的，但枕套没有换——因为那上面还有母亲留下的发丝和气息。

        她的呻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又黏，如同化的蜜糖。她的手指在蜜上加快了摩挲的速度，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让儿子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自的全过程。

        “我也要了……妈妈……我们一起……”

        “当然想啦！”苏清晚嗔了一声，“你爸今天出差了，我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第一件事就给你打视频呢！你看——”

        她将手机放到床柜上，让镜能够拍到她的全。然后她缓缓转动，从正面转到侧面再到背面，像一个模特在展示自己的穿搭——只不过她展示的不是什么高定时装，而是一套暴到极致的情趣内衣。

        正是昨晚穿在苏清晚上的那双。今天早上被他进了带带走。丝袜的尼龙纤维上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和汗的气息，以及他们爱时溅上去的一些干涸的痕迹。

        是苏清晚打来的视频通话。

        “主人……妈妈的好……没有你的大鸡吧……妈妈好难受……好空虚……手指本不够用……好想被你……被你套在鸡吧上上天……”

        “嘿嘿……今早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顺走的……”

        “可以。”林澈干脆地点。

        林澈看着屏幕里母亲的模样——白色情趣内衣半遮半掩着她丰腴的，雪白的巨从半杯罩里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上下起伏。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指尖在蜜上飞速动着，晶亮的蜜沿着指下来，将丁字的裆浸得漉漉的。

        屏幕两端，母子俩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对着彼此的影像同时达到了高。苏清晚咬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痉挛着出一淫水，浸了儿子的床单。林澈低吼一声，在了缠绕着肉棒的紫色丝袜上，白浊的浸透了丝的尼龙纤维。

        “女为悦己者容嘛。”苏清晚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就知你这个小色鬼喜欢这个调调，下次当面穿给你看……对了——”

        “想，想了一天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早上刚和妈妈分开就开始想了……这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妈妈……妈妈有想我吗？”

        “儿子……想妈妈了吗？”

        晚上七点，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那是一双紫色的吊带丝袜。

        “你怎么躺在床上？而且……这不是你宿舍吧？你在出租屋？怎么不住宿舍了？”

航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

        苏清晚看到那双紫色丝袜时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变态足控……用妈妈的原味丝袜打飞机……舒服吗？”

        “舒服死了……上面全是妈妈的味……又又香……”

        和张远航分别后，林澈就去办了搬出宿舍的手续。理由是“校外有更安静的学习工作环境”。辅导员虽然不太赞成，但林澈拿出了之前的计算机竞赛获奖证书和学长创业团队的工作证明，最终还是批准了。

        林澈的心瞬间加速了几分。他接通了视频，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的枕上——和以前在宿舍里接母亲的电话不同，那时候他得躲进狭小的洗手间里，把音量调到最低，生怕被室友听到。而现在，在这间属于他和母亲的出租屋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她说话，任何事情。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妈妈是你的‘床上用品’吗？”苏清晚歪了歪，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俏，“那妈妈当然要在你的床上喽……而且枕上全是主人的味……妈妈闻着主人的味自……才睡得着呢……”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又糯，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撒般的甜腻。

        说着，他褪下了内，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镜前一擎天。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妈妈……再忍一忍……过几天等你来省城……我保证把妈妈得舒舒服服的……继续每天把妈妈抱在怀里到天亮……”

        “嗯……妈妈等着……等着主人用大鸡吧好好照顾我……嗯啊……妈妈……妈妈要高了……”

        “妈妈……你练了一天的舞……注意……早点休息吧……”林澈的声音在高后变得格外温柔。

        “妈妈你好啊！”林澈笑出了声，然后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暗涌的望，“快……快自给主人看……我要看着妈妈的样子打飞机。”

        “嘿嘿……”林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挠了挠鼻尖，“出租屋里有妈妈留下的味……闻着妈妈的味睡觉更香……而且在出租屋里给妈妈打视频，不用躲洗手间了，多方便啊……妈妈你不是也一样躺在我的床上吗？”

        “妈妈穿了你给我买的情趣内衣……还有你最喜欢的白丝……好看吗？”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她一只手撑着手机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在丁字的边缘轻轻划着。她的嘴微微张开，媚眼如丝地看着镜——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柔情和渴望，如同两汪即将溢出的春水。

        他的手加快了动的速度，紫色丝袜在肉棒上动着，发出“沙沙”的摩声。

        苏清晚正躺在他的房间里，她躺在他的床上，长发散落在他的枕上。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情趣内衣，那是昨天林澈亲手在超市替母亲挑选的。罩是纯白丝的半杯款，只遮住了房的下半分，上半截雪白的肉和深粉色的尖完全暴在外面。下穿着白色丝的丁字，带着两条细细的吊带，连接着一双白色的大吊带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的那种。

        “好看……我的宝贝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结动了一下，目光像被钉子钉在了屏幕上，舍不得移开半分，“妈妈穿上白色……又纯又……主人爱死了……”

        苏清晚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咬了咬下，然后也开始了动作——她的手从小腹下去，指尖拨开丁字的裆，出了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蜜。她的中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胀的阴，开始缓缓打圈。

        白色的丝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纯洁中透着极致的色情。

        林澈吞了一口口水。他的肉棒几乎是在看到画面的同一秒就开始充血起，此刻已经完全了，高高翘在小腹上。他赤着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被撑得几乎要爆开。

        他将那双丝袜缠绕在起的肉棒上，丝的面料裹住了大的，然后他开始动——丝袜的感腻而柔，带着母亲残留的温和独特的气味，刺激着他每一绷紧的神经。

        他搬进了学校附近的那间出租屋——就是之前母亲来省城和他幽会时两人共度的那间。推开门的瞬间，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上那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特有的香——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也许是记忆给嗅觉施加了某种滤镜。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出现的画面让林澈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微微一挑。